一场考试结束，张牧之站起身走向喝水用的公共地区，迎面和林琅撞见。
看见林琅，张牧之瞬间回想起来自己做过的梦，好不容易搭建的心理彻底崩塌，张牧之都忘记了自己是怎么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试卷发下来，张牧之想要去看，但不管怎么样，他就是看不进去试卷上的字，满脑子都梦里的话。
直到考试试卷交上，张牧之的试卷也才只写了寥寥几笔。
乡试之考一天，张牧之的精神状态都不是很好，他晚上到了家里，李棠已经睡着了，他夜晚凝视着李棠的动作。
直到天亮，李棠睁开眼看见张牧之站在床边的时候吓一跳。
“相公，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啊，怎么不给我说一下，怎么不睡觉啊。”李棠确定张牧之是活人，只是看起来死人脸而已。
李棠没有询问成绩，张牧之这次很惊讶。
他半响没有说话，只是躺在**闭眼开始沉思，李棠看着张牧之的状态有些不对劲，她想询问，但是张牧之直接闭眼，不给她询问的机会。
等待放榜的日子，张牧之没有去看放榜。
李棠也没有去，不用想张德明都会去看，可是想起来张牧之的态度，李棠有些担忧。
说曹操曹操到。
长得明捞过来的，他看见张牧之。
“张哥，你这次的成绩出来了，恭喜你当上举人了。”张德明激动的说，李棠瞬间抓住了张德明话里的不一样。
往常时间，张牧考的好，他这次只说明了张牧之考上了，却没有说每次。
张牧之也察觉到，他看着张德明，“我考了第几名，第一名是谁？”
张德明看了看李棠，等她点头才说。
“是隔壁县城里面的那个林琅，张哥你这次考试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所以写试卷的时候有些敷衍啊。”
不知道张德明努力的让张牧之开心一点。
“张哥你那么随心所欲的写，都能得到五十名，说明我张哥真是厉害啊。。”
张牧之心底一沉。
五十名，最后一名是六十名，每年只录取六十个，所以成为了最后一秒。
李棠也很吃惊，没想到张牧之居然一下子退步了那么多。
一时间现场有些沉默 几人僵持在原地，可以听见隔壁刘家传来喜庆的声音，应该是刘宇词考上啦。
张牧之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