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男子说心悦她。
李棠望着张牧之，她也心悦他，可是……李棠眼中坚韧起来，哪有那么多可是，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我确实心悦你。”
李棠叹口气，实话实说的望着张牧之，见他满眼都是惊喜，她继续把话说下去。
“但是我这个人很有原则，你们这里的规矩拘束不了我，我不会因为你升官位高权重就变成你的附属品，我就是我。”
李棠沉默了一会，看张牧之没什么不满的反应继续说。
“我承认我喜欢你，可是到什么地步我不知道，如果你喜欢上别的女人，或者纳妾，我立马离开，而且学医是我的职业，我不希望因为你觉得我是女人，就应该在家里相夫教子，我也有我的理想。”
李棠把事情完完本本的摊在张牧之的面前。
她说的每一样都很清楚，要是换做别的男子，可能大男子主义早就觉得受到了挑战，感到丢脸而动手了，或者生气离去。
可是张牧之没有，他看着挺立在原地的李棠叹气把她抱紧怀里。
“我不会纳妾，不会喜欢别人，我认定你了，那么这辈子就只能是你，杜汝韵是我错把感激当做了好感，但是你不是，我是真的喜欢，看见你就觉得欢喜，想为你做任何事。”
张牧之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李棠看看。
李棠点点头，他们之间的关系算是彻底的拉进了。
两人走到水边，李棠捞起一个灯笼看见了里面的字，字迹狠熟悉，她每天晚上都能看见这种字迹。
“这些都是你写的？”水里的灯笼完全数不清，也不知道张牧之哪里来的那么大的毅力。
张牧之嗯了一下，抱住李棠，闻着她身上的草药味。
“嗯，心诚者灵，我也希望老天爷看在我这么真诚的份上施舍一下，让你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