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然照样儿拿低级灵草盖住,再在没什么人行走动的时候离开郁家。
灵芝这东西极好,就这一枚足以抵得上二三十年灵草灵果的,再加上这么大一篓子,少说十来枚灵石总是要换到的吧?
不过,灵芝虽好,但也要极快出手否则就烂在手里不值钱了,这东西娇气着呢,她又没有像乾坤袋这样保鲜又保险的东西,自然是越快卖出去越好。
清风山一百里的地方有一个热闹的如小镇子一样的地方,山里的仙人们若是挖到了好的,也会在那里出售,镇子里也有买卖生活用品的地方,比如,酒,布料,还有各种好玩儿的小法器。
凌然找了个不怎么打眼,又不怎么扎眼的地儿,她取出一枚灵芝,用灵草铺着卖,这样,别人只会以为她只有这一枚,而不是有一篓子,也安全些。
只是灵芝一出,往来的所有的仙人的目光全部吸引了过来。
“居然是灵芝?”
“呵,这位女仙当真是运气好啊,居然挖到了灵芝?”
“这位女仙,这灵芝怎么卖啊?”
灵芝在这里可是个稀罕的物件儿,一个这样的东西足可以婚上三十年的灵草,更重要的是,味道比灵草还要好,再加上灵芝极少有人寻到,哪怕是寻到也是自个儿先吃了,在这天界里,除了有头有脸的神君们可以享用到,他们还真没什么机会,这回居然一个小小的女仙拿出来卖了?这不轰动又是什么?
凌然原本想要低调一些的,可是她忽略的这些个仙家对灵气的敏锐性,无论她在哪个不起眼的角落,只要这东西一出,保证成为全场焦点。
不过,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儿,她手里的一棵就这样引人注目了,那这篓子里的东西又该何卖掉而不引来祸事呢?
凌然伸出一根手指,“一,一枚灵石。”
为了保护自己,还是抬高价钱把他们给吓跑吧,一会儿再想办法悄悄的卖。
一枚灵石?
果然,价一出,所有人都跟疯子似的看着她。
“这位女仙,你是不是穷疯了?灵芝再好,但也不值这个价啊?”
“对啊,最多也就小半块灵石。”
“就是,她这简直就是狮子大开口。”
很显然,已经有人受不了这价慢慢离开了。
凌然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只是,一道身影快速的从她身边过,随后一脚踢翻了她的篓子,篓子里的灵芝竟一下子倾泄了出来,那处立里银光闪闪,灵芝的灵气瞬间充满这个空间,边上原本要离开的人咻的一声回来了。
这一篓子的灵芝倒在地上,莫说是边上的人了,就是那个踢篓子的人也惊了一跳。
女琼目瞪口呆,她不是只有一枚灵芝吗?哪儿来的一篓子的灵芝?而且品相都不错?
这?
凌然心头一沉,暗道不好,赶紧将灵芝装回篓子里,又将灵草盖住,随后抬头一看,居然是昨儿个警告她的那个女仙?
“怎么是你?”怎么哪哪儿都有她啊?
女琼震惊过后,倒打一耙道。
“我还要问你呢,怎么会是你?我不是警告过你别上清风山的吗?别以为你是清风山的悍妇我就不敢动手了,……大家快来看啊,就是这个女人,她不仅霸占了人家的未婚夫,还不知耻的不知偷了哪位仙家的灵芝?这样的仙,该除去仙籍,坠入畜牲道。”
凌然惊住了,她踢翻了她的东西,让她处于被人盯上的危险,可她不仅不道歉,居然还说她是偷的?天界的仙都这么无耻的?
“这位女仙,你说话可得有证据,我怎么偷人家的东西了?还有,这清风山是你家开的吗?我怎的就不能进去了?你是女仙不是劫匪,难不成你还要来个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的绿林好汉? ”
凌然顿了顿,又道。
“还有,谁霸占了谁的未婚夫?我与那个郁決一那也是月老那里牵过红线的,虽然成亲的时候没办酒席,可我跟他是牵了夫妻红线的正儿八经的,是受天界律法保护的合法夫妻,合法,你明白吗?”
她怎么就成了霸占别人未婚夫的可耻之人了?这个可得说道说道了。
女琼怒道,“你?你居然还在这里 狡辩?整个儿清风山的人哪一个人不知郁決一与我姐姐青梅竹马天造地设啊?若不是你嫁进来,该成亲的是他们,……哦对了,我还听说,你不是嫁进来的,你是被你的舅舅舅母给强嫁出来的,啧啧啧,什么正儿八经?正儿八经的女仙会被自己的亲舅舅舅母给抛弃吗?也不知你在那里做了什么缺仙品的事儿,让人给嫌弃了?”
凌然双眼微眯,她是怎么知晓的?她调查过她?
呵呵。
凌然又是一笑,“既然你知道我是怎么嫁过来的,那你也知道我舅舅舅母是什么样的人,你只说我是被强嫁的,你怎的不说是我舅舅舅母想要一个仙胎空出仙籍名额才把我嫁出来呢? ”
“……还有,既然你姐与郁決一是青梅竹马天造地设,那你姐为何不在我嫁进来之前嫁给郁決一呢?郁決一都失踪五百年了,你别告诉我你姐姐这五百年里都没有机会,若不是你姐根本不想嫁,又如何会轮得到我?你别在这里尽给把屎盆子都往我头上扣,说不定有问题的是你姐,而不我们。”
开什么玩笑,嫁人这事儿也成她的错了?
她现在总算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被警告和被人踢翻篓子了,原来这一切都是那个从未见过面的夫君郁決一的桃花债惹的祸啊?呵呵,这个郁決一倒好,自己不知跑哪儿清闲去了,她却在这里受了这么多无名的指责?气死她了。
“你?”
女琼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