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草鸡。
天界中的一种可食用的鸡。
不过在天界中,没有哪个神仙会吃,毕竟像吃肉喝酒这样的事儿是人间的凡人才做的,他们要靠这些五谷杂粮肉蛋兽禽 果腹,可是他们不必,他们是神仙,吸风饮露即可。
所以,这种鸡能存活到现在。
但是……
但是这鸡也不多见,他们神仙不吃,可是自有吃鸡的灵兽,比如 ……
“放下。”
一条巨蛇正张着一张大蛇嘴就要往嘴里塞鸡,而那只被它尾巴卷住的鸡的正拼死的挣扎着,纵然这鸡知道哪怕是挣扎也是无用的。
可是,不挣扎又不像,意思意思还是要的。
郁決一一声喝令,莫说是吃鸡的蛇了,就是被吃的鸡也明显的顿了一下,它们的目光齐齐的看向郁決一,一副,他来凑什么热闹的模样?
画面立时有些尴尬,郁決一暗地里的那张俊脸微微一红, 这也是他仙生中的一次意外。
“咳咳,之前,不是这样的。”
他解释道。
之前他还是郁決一的时候,只要他出现,这蛇和鸡只会乖乖的 退去,可是现在用的是钽灵兽的模样,这模样卖个萌还可以,立个威信就差了好多。
凌然卟哧一声,哈哈大笑了起来。
这一笑,郁決一便越发的尴尬了,原本想在心爱的女人面前露个本事,却没想到是这样的收场?都怪它们,配合一下不好吗 ?
郁決一一个剑指打出一道紫气,蛇和鸡这才发现事情的不对劲,一个嘶叫,一个咯咯叫,凌乱的各自飞开。
凌然看到这里,笑得更厉害了。
“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笑死我了,这世间居然有这样好笑的画面。”
这就像是一个人在吃饭,然后突然一个陌生人喝止说住嘴,再然后气氛安静了一下,再然后连人带碗的飞快的逃走,只留下空气中“尴尬”两个字。
哈哈哈, 哈哈哈,这能不好笑吗?
而这也是凌然头一次笑得这样开心欢悦,在天界五百年了,她不是寄人篱下,就是想着如何发家致富,如何养家糊口,可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觉得如此轻松和毫无压力。
郁決一原本还略有尴尬的模样此时被她的笑声感染,竟跟她一样哈哈大笑了起来,而在不知不觉之中,郁決一隐隐的露出自己那比谪仙还谪仙的身影来。
凌然长得原本就不差,身形纤长,貌比日月。
这二人一个男俊一个女俏,又在这青绿之间,画面极其美好。
那蛇和鸡没有走远,看着这画面都不禁赞叹了起来,“好美”,不过刚说完,都发现了对方的存在,都愣了一下,随即鸡逃,蛇追。
凌然笑得春风**漾,嘴角的笑容许久都未退去。
“钽钽,你真的是钽钽吗?”
凌然突然问道。
郁決一心头咯噔一下,什么意思?难道,她是发现了什么?他暗暗的看了自己的身子,没有任何破绽啊。
“别看了,不是你的身子露出马脚了,而是你的眼晴,我之前不是说过吗?你的眼晴里有紫色,而我也清楚的记得,钽灵兽的眼晴里没有紫色,说吧,他在哪儿?而你,又是谁?”
郁決一听罢,嘴角微微一扬,她果然是个聪明的,也什么都瞒不了她。
“他现在在修练,你放心,他很安全,而至于我……我不会伤害你们,我也只不过是想亲近你们, 我,有许久没有回来了……”
他顿了顿。
“你什么时候知晓的?”
他很奇怪,哪怕是看他的眼睛,也不至于这么快就发现了吧? 而且就连师傅都没有发现 ,她?
凌然道,“你可还记得在云海里,你拎着绝熙空的领子就过来吗?他虽然性子不讨喜,有的时候嘴还臭,可是不得不说,他也是个有本事的神仙,而你,身为一个从一重天里出来的小灵兽,你如何能一下子就制住?这不是很可疑吗?”
绝熙空是天空战神的儿子,他的仙力只怕不低,可是他就能轻而易举的制住且像拎一只鸡一样的拎着,可见,他的灵力绝对不低 。
郁決一一惊,她居然从他刚开始出来的时候就发现了?
“ 原来如此,那看来,若是我日后我要更加周全一些了。”
“你不用周全,我觉得那样挺好的 ,钽钽的确是弱了一些,他身为水神一脉 ,再这样弱下去可不行,而且你也没有什么恶意,……再者,既然有人能制住他,我开心还来不及呢,像他这样的官二代,就得像你这样的收拾。”
是吗?郁決一意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