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然的空间得了五重天的结界,又有了郁決一的山魂,那空间此时就跟个铁桶似的,谁也攻击不进去。
彭祖庄周还不知晓空间的防御增强,他们依旧要去寻找传说中的东皇钟,青瑶大神带着他们直奔九重天而去。
日游神看着青瑶他们的背影不禁长叹,他们真的疯了不成? 那东皇钟是说找就找的吗?更何况,她带着两个五重天的神仙上九重天,不怕玉帝问起责来?
“日游神,青菜放哪儿?”
就在此时,仙仆们买菜回来了,日游神随手一指,放那儿, 他随意的扫了一眼,没有把菜放在心上,只不过下一刻?
“怎的只有青菜?肉呢?”
他若是所记不错,他给了这仙仆十枚灵石,可为何只买了一捆菜来?当然,不是说菜不好吃,而是肉更香 ,再者,他 这十枚灵石不算少了。
仙仆呵呵一笑,“日游神,您真的觉得这还是以前吗?人家郁家生鲜超市能卖给我们菜就算是不错的了,怎么,你还想要他们卖给我们肉? 日游神,你怎的想得那样美好呢?”
杀了人家的主子,还想要吃人家的肉?切,尽想这好事儿。
日游神目瞪口呆, 他能想像以后的日子了,人家吃肉他吃菜,人家香喷喷,他苦兮兮,这种日子叫他怎么过啊?
不过,这还没完, 仙仆说,“你还得再给我二灵石,……他们家菜涨价了 ,我自个儿给贴了二灵石进去。”
仙仆不客气的伸手要灵石。
这?
日游神又呆住了,也就是说,他以后不仅吃不到肉,甚至还有可能连菜都吃不到了?十二灵石才这么了些青菜?他这日子,只怕连灵兽都不如,灵兽还能吃个胡萝卜补允一下维生素呢?
日游神暗暗咬牙,他给,他给还不成吗?啪的一声,二灵石拍在仙仆的手里。
不过,凌然“没了”,五重天的众神仙虽然悲伤,可是该过的日子还要继续,该干的活一样不能少,这是不是很好的说明了一句话, 你离开了,地球一样转,也不知这是不是另一种悲哀?
赤松阳目光微闪,不确定的再问道,“凌然,真的死了?”
一边啃着馒头的神仙愤怒的看着他,“ 你要不要过去证实一下? ……我说你这位神仙也够好玩的哈,这个问题从早上问到中午, 你是不是就盼着凌然死呢?…… 我不与你说了,吃完赶紧干活儿。”
当然,凌然之死,他们也是真的伤心,这个也是属实。
赤松阳轻咳,掩饰住不自在,他只不过是想再三的确认一下,又没有真的想要怎么样,干什么这样大的脾气?凌然死了,若是女家的那两位知晓,不知会不会后悔离开?毕竟她们一直盼着她死,现在她死了,她们又不在,这也是一种遗憾啊。
不过,赤松阳又想到另一个,凌然这般有钱,她若是死了,财产岂不是没谁继承了?不如……
“你就是赤松阳?”
就在此时, 包工头冷着脸走了过来,他身边还有那个方才愤怒离开的神仙。
赤松阳不笨,他一见这情形便知发生了什么,不过对于打小报告的事儿他也是有一手的,他可不会被人算计了去。
“没错,我就是赤松阳,我知道我一大早的问这样的问题不合适,我以后不再问了便是,不过……这位神仙你的肚量是不是太小了些?又不是什么大事,为何还要惊动包工头呢?”
方才的那位神仙猛的又是一怒,“老包,你看你看,我就说这小子不地道吧?你还不信?那日过来的时候我已经发现不对劲了,干活儿不卖力也就罢了,他还嘴碎?说什么虎落平阳被犬欺?他骂我们是狗呢?别以为我没文化我就听不出你骂人的词儿来?”
赤松阳:?这是,怎么回事? 不是因为他问凌然死没死的事情打小报告吗?他猜错了?
包工头脸色一沉,道,“赤松阳,我们这里虽然是五重天, 可是我们这里的神仙也是一个个老实巴交认真过日子的,若是你真的不喜欢可以离开,……这顿饭就算是我请你吧,吃完你赶紧走。”
包工头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直接轰人 。
赤松阳呆立原处,目瞪口呆不可思议。
他赤松阳在二重天也算是有头有脸的,可是到了五重天,居然连搬砖都被嫌弃了吗?什么叫干活儿不卖力?那边一堆的砖头就是他一个个搬过去的,他们怎的能?
只是,轰的一声落下,他搬的砖边儿上立时出现一大排整整齐齐的砖,他搬过去的砖还没有他的十分之一多。
他暗吞了吞口水,果然 ,不卖力啊,同时又暗暗后悔,搬砖时为何不卖个力?吃了这顿,可就没下顿了。
“包工头,快来看,小异回来了。”
就在此时,还是那个打小报告的神仙突然大喊,身边还带了个小娃儿?又不多时,这小娃儿很快便接替了他搬砖的位置。
赤松阳嘴抽不已, 现在连搬个砖的活儿都这般的紧俏了吗?
赤松阳手指紧握,他焉能被这些个小小的神仙欺负了去?他要让他们看看谁才是这里的老大,愤恨一声,转身离去。
异主一边搬着砖,一边看向那个赤松阳,不是他想关注他,而是他对愤恨这种情绪十分敏感,他的灵气来源不就是这个吗?
异主问着一边的神仙,“他是谁?”
那神仙回答,“哦,你不在的这两天包工头捡的,不过他没你能干,连个搬砖的活儿都干不好,还不如你, 就在方才,包工头把他开了,小异,你放心,你搬的砖虽然没他的多,可是你脾气好,我们喜欢,包工头他不会把你开了的。”
异主嘴抽,就跟他有多喜欢搬砖似的?若不是为了那两个肉包子,他才不干呢?不过,那家伙的 愤恨倒是于他有利,他现在受伤了,而且不不轻。
想到这里,异主又怒了起来,他生了个好儿子,真是趁他病要他命,若不是他跑得够快,他只怕就真的要死在他手里了,逆子,真是逆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