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说了下欧家的情况:“我打听到,欧袅袅似乎在找刘凯复这个律师,暂时只有郑玉婉知道刘凯复在哪儿。”
容老爷子闻言,挥手让保镖退开,用高高在上的姿态,睥睨着浑身是伤的郑玉婉。
“刘凯复在哪儿?”
听到这话,郑玉婉轻颤了下,眼神躲闪的摇着头:“我,我不知道刘凯复在哪儿。”
“当年他出国后,我和他就断了联系。”
话音还没落下,裘玥玥就急急的吼道:“她撒谎!”
“容老爷子,她撒谎,我曾经亲耳听到,她跟刘凯复有联系,这些年他俩一直有联系,有时刘凯复还会专门打电话,问她关于欧袅袅的情况。”
“裘玥玥,你不要胡说。”郑玉婉微急的语气里,有着不安。
裘玥玥坚持自己没有胡说。
郑玉婉也说自己真不知道刘凯复在哪儿。
容老爷子懒得听这对母女扯这样,吩咐保镖把人带下去好好收拾收拾,又让管家准备重礼。
天一亮,他再到医院一趟,必须要尽快救回容兴。
……
第二天。
容老爷子带着重礼,再次来到了医院,想跟厉修凯谈谈。
会客室。
当容老爷子看到跪在厉修凯身边,浑身上下没一块好地方的孙子,有多心疼,就有多恼恨厉修凯,偏偏他什么也不敢做。
“厉爷,你开个条件,要怎么样才肯放了我孙子。”他铁青着脸,咬紧牙关。
厉修凯双腿交叠靠着椅背,单手拽着容兴的头发,迫使他看着容老爷子:“最疼爱你的爷爷,现在来救你了,你有什么感想?”
被折磨了一晚上,真正体验到生不如死滋味的容兴,闻言抖个不停:“厉爷,厉爷,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只求你放我一条生路。”
昨晚,他才真正明白,为什么众人会这么忌惮和畏惧厉修凯。
这人就是一个魔鬼!
厉修凯当着容老爷子的面,一把按着容兴的头,将其重重的撞在地上:“容老爷子,这一晚上,不好过吧?”
容老爷子这一晚上,可谓是备受煎熬和痛苦,不止是容兴生死不明,还有家族被厉修凯强行收购,又四面楚歌。
家族第一次面临,这么大的危机。
“厉爷,你直接开条件,能办到的,我立马给你办了。”
厉修凯一把丢开容兴,拿着纸巾擦了擦手,言语间满是讽刺:“容老爷子觉得,我像是需要和你谈条件的?”
容老爷子一听,只好换了一种方法:“我愿意用刘凯复的下落,来换容兴和容家的安稳。”
厉修凯轻嗤一声,轻蔑的说道:“容老爷子,你似乎太拿自己当回事了。”
“用一个刘凯复,来达成两个目的,是不是觉得我的手段太轻了?”
容老爷子咬了咬牙,又加了条件:“我会帮欧袅袅整顿好欧氏集团,彻底解决了郑玉婉这几个人,也保证容兴不会再找你和欧袅袅的麻烦。”
厉修凯抬了下眼皮,不疾不徐的说道:“你什么时候办妥了这几件事,什么时候我放过容家和容兴。”
容老爷子是真弄不明白,为什么厉修凯会这么看重欧袅袅这样一个下贱的女人。
以厉修凯的身份地位,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况且,女人就是一个传宗接代的玩意儿,没有多余的用处的。
“好,我会在最短时间内,办妥这些事的。”
他强忍着怒火:“不知道,能不能请厉爷暂时高抬贵手,停下收购容家?”
厉修凯说了句可以,又说是暂时的。
容老爷子稍稍松了口气,再三保证会尽快办好这件事的。
“厉爷,我能单独和容兴待一会儿吗?”
厉修凯丢下一句可以,就回了病房。
“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