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罩男闻言,更用力的挣扎着,连墨镜都挣扎掉了:“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些什么,我是来帮人代为拜祭的。”
“你们放开我,快点放开我,要是你们再不放开我,我就要报警了。”
可无论他怎么挣扎,也无法摆脱女保镖。
女保镖见状,一个手拐用力的打在他的背上。
疼得口罩男的眼泪差点儿出来了:“你们这是犯法的,我要报警告你们。”
他越是挣扎嘶吼,女保镖下手越是狠。
在经过了不到两分钟的折磨后,口罩男终于扛不住了。
“我说,我说,我都说,求求姐姐不要再打了,再打,我真的要死了。”
现在他浑身上下,要多疼就有多疼,那种痛苦简直不是人受的。
女保镖停下殴打的动作,狠声道:“说!”
“要是你敢有一个字的假话,你是知道后果的。”
口罩男光是想到被殴打的事,就把头摇成了拨浪鼓:“不不不,我保证不敢说一个字的假话的。”
“我现在就说,现在就说。”
据口罩男说,他算是一个私家侦探,但他为了钱,什么都做。
因为他的‘成绩’不错,找他的人不少,有些给的钱很多,查些奇奇怪怪的事。
这次的业务,是要他跟着一个叫欧袅袅的,拍下她的一些照片,查清楚她的行踪,看什么时候她身边的人少,或者只有她一个人。
等她一个人的时候,就给雇主打电话。
他是直接来的墓地,地址是雇主给他的,他从来不会问不该问的事。
“我知道的就是这些,哦对了,我答应等会儿要给雇主发照片过去,还说要等欧袅袅一个人。”
欧袅袅听得心里发毛,用力的抓着许美的手,俏脸微微发白,惊慌的眼神透着怒意,会是谁要这样对她?
许美把人抱在怀里,轻拍着安抚。
别被她查出来是谁,否则她一定要对方好看。
看到欧袅袅的情况,厉修凯的眼神越发的狠戾弑杀:“手机。”
女保镖当即解锁了口罩男的手机,恭敬的递给了厉修凯。
厉修凯找到了口罩男和雇主的聊天记录,仔细查看了一番,要口罩男把照片发过去。
并告诉雇主,现在欧袅袅一个人在拜祭,其他人离得有些远。
口罩男按厉修凯所说的发了过去,就乖乖的把手机递给了他。
要是早知道会是这样一个情况,他说什么也不会接这次的任务的,也怪对方给的钱太多。
厉修凯等了三秒钟,对方就有回复了。
【你做得很好,剩下的,你按我说的办。】
他眯了眯犀利的眸子,往欧袅袅的方向走了几步,保持着和她的距离:“欧袅袅,你能一个人在这里,拜祭爸一会儿吗?”
“放心,我们都在的。”
欧袅袅十分清楚他的计划,闻言乖乖的点头答应了下来,正好,她也想单独和爸待一会儿,跟爸说说她最近的事。
厉修凯不是太放心,可这是查清楚对方的一个好机会。
再三叮嘱欧袅袅不能单独行动后,他在最短时间内安排好了所有的事,随后和许美几人到了稍远的一个地方站着。
口罩男被堵了嘴,绑了手脚,丢到一个草丛里了。
欧袅袅蹲在墓碑前,眼泪汪汪的看着墓碑上的父亲的照片,轻声的说道:“爸,你说我该怎么办?”
“我不想放弃这段感情的,可我不得不放弃,这段感情,不属于我。”
其实,她早就应该结束这段感情的,不应该贪恋厉修凯虚假的好。
叨叨絮絮的说了很多。
说得忘记了厉修凯他们,忘记了引蛇出洞的计划,满脑子都是向自己父亲哭诉。
等哭诉得差不多了,她准备再说点其他的时候,接到了一个陌生男人打来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