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是你在胡说八道。”
“欧袅袅,把我儿子的骨灰还给我,否则我跟你不死不休。”
欧袅袅的眼神支离破碎,语含恨意:“刘凯复,你跟我不死不休好啊,这一笔笔的账,一笔笔的仇,我会慢慢和你算的。”
刘凯复一个激灵,大脑瞬间清醒了不少,他连忙改口:“欧大小姐你听错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其实,放火的人不是我,我发誓,我说的是真的。”
欧袅袅眯了下眼,嗓音没有丝毫变化:“你觉得我会相信你吗?”
“地方是你选的,你又特地藏了起来,等烧死了你儿子,你却告诉我,那火不是你放的。
刘凯复,不要当我是傻子,你这种把戏我是不会相信的。”
刘凯复满目阴狠的算计,急急的辩解:“欧大小姐,那火真的不是我放的。”
“我原本想的是,让你从楼上摔下去,真没想过烧死你,我连那有助燃物都不知道,是真凶要解决了你。”
欧袅袅当即坐直了身体,心间一股憎恶涌了上来:“你说是真凶做的,我就会相信你了?”
“你得拿出确凿的证据,证明是真凶做的,我才会相信你。”
刘凯复拿不出确凿的证据,他是真没想到真凶会当黄雀,在那布置好,要放火烧死欧袅袅。
“欧大小姐,当时我唯一的儿子在你手里,你说我会放火吗?那可是我唯一的儿子。”
欧袅袅摸了摸手里的骨灰盒,忽然来了句:“刘凯复,想拿到你儿子的骨灰吗?”
刘凯复不用想都知道欧袅袅的用意,沉默了好一会儿:“欧大小姐有话不妨直说。”
他的沉默,让欧袅袅为刘洪庄感到可悲和不值:“我的条件,你是知道的。”
“你老实交代一切,并把证据给我,我就把你儿子的骨灰给你,如果你再玩什么手段,那么你这辈子都见不到你儿子的骨灰。”
刘凯复知道欧袅袅说得出做得到,心慌慌又恼恨:“欧大小姐,请你不要这样做,我儿子已经去了,他唯一留下的是骨灰,求求你不要对他。”
欧袅袅听得恶心极了,捂着嘴干呕了几声:“我说刘凯复,你是怎么有脸说出这样的一番不要脸的话来的?”
“你摸着你的良心问问你自己,要不是你的所作所为,你儿子会死吗?是你害死了你的儿子,麻烦你不要对我说这么恶心的话。”
刘凯复恨得浑身发抖,脸色像是吞了苍蝇般难看,可他却不敢有一句重话:“欧大小姐,除了这个条件,其他的条件我都可以答应你。”
欧袅袅十分爽快的说道:“好啊,我换个条件,那请你去死,立刻去死!”
刘凯复怎么都没想到,欧袅袅会说这样的话,呆滞了好几秒:“欧大小姐,你说错了吧?”
欧袅袅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要求,还加重了语气:“我没说错话,要么你老实交代一切并交出证据,要么请你去死,我就会把你儿子的骨灰盒给你。”
“刘凯复,你要怎么选择?”
这两个选择,刘凯复都不会选的,他咬牙切齿的说道:“欧大小姐,你是不是太过分了?”
“那是我儿子的骨灰盒,理应由我这个父亲来接手。”
欧袅袅冷呵一声,直接挂断了电话,轻声对骨灰盒说道:“对不起,我用了你的骨灰盒来教训刘凯复。”
“但你放心,我是不会把你交给刘凯复的,我要让他尝尝痛苦。”
“老婆,不要太难过。”厉修凯搂着她的肩,轻声的安慰她:“我想,刘洪庄愿意帮你这个忙,他也不想刘凯复好过。”
欧袅袅说我知道,我知道刘洪庄不会怪我,可我还是很难受,非得用这样的方法。
厉修凯十分清楚她有多难受,更知道再怎么安慰都没有,就将话题拉到了刘凯复所说的那个人身上。
“老婆,刘凯复所说的事,或许是真的。”
欧袅袅的注意力果然被转移,面露恨怒:“我也怀疑刘凯复所说的是真的,他那么重视刘洪庄,是不可能会不管刘洪庄的死活的。”
“假如真像刘凯复所说的那样,这次的火灾,真的是真凶所做的?他是想我死,还是想解决了所有的人,不让秘密暴露?”
厉修凯偏向不让秘密暴露,幽沉的黑眸中溢出危险的光芒:“事情到了这一步了,刘凯复是有可能说出所有的事的。”
“真凶为了不让自己暴露,也有可能是出于其他的原因,来了一出将计就计的戏码,利用了刘凯复,但最终没能达成目的。”
欧袅袅缓缓的点着头,眉宇间都是恨意:“这个人畜生不如,做了这么多害人的事,还能心安理得。”
厉修凯却在琢磨另一件事:“老婆,时隔二十几年了。”
欧袅袅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提起这点,有些疑惑:“是啊,我爸的事过去二十多年了,这有什么不对劲的吗?”
厉修凯解释道:“老婆,真凶多少岁?听郑玉婉那话的意思,当年真凶的岁数不大,这是不是可以作为一条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