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让、你、走!!!”
为了不嫁他选择自尽,能忍到现在已经是到极限了,骆文轩黑着脸。
“姐姐,你就说你不喜与我这京城首恶共侍一夫,”她火急火燎地说着。
呵!
“啊,你快放手,”楚尘音被他拎起衣领揪了出去。
“妹妹放心,我自有办法。”
……
她又一次被无情地扔上了马背,这次她使劲抱着马儿,身体一动不动。
“你的能耐呢!”
“驾!”
马儿一路绝尘,掀起一阵尘土。
骆文轩把她抱下来的时候,她双腿已经发麻。
“啊”
她本能地去抓着力点,紧紧地搂着骆文轩的脖子。
两人四目相对,气氛都变成粉红泡泡了。
“怎么?你是舍不得送开本王吗?我的侧妃,”骆文轩压了下脖子,嘴巴凑了过来,一阵邪笑。
“你,你……”楚尘音顾不得腿脚酸软,跳到半米外。
“八字还没一撇呢,谁是你的侧妃!”
骆文轩笑了笑,深眸里满眼是她。
“这个给你,回去好好涂点药膏。”
“我不用,我自己有,”
不是她狂,但在这个时代,还有比她很厉害的吗!
“但王爷可不可以给我一粒其他的药。”
骆文轩:还有她没有的药?
“什么药?”
“定心丸,一年之期的真假?”
“你觉得呢?”
这个女人每次都能说在他的七寸上,每次都能让他莫名其妙地想发火!
“一定是真的,君无戏言。”
说完,楚尘音火速消失在他眼前,这种压迫感,让她喘不过气来。
太吓人了!
见楚尘音落欢而逃,骆文轩的嘴角又勾出一摸笑意。
但第二天她还是知道了,他给她传了小纸条,让元芳拿给她看得。
她本想笑他的,小孩子才传小纸条呢,但打开纸条,她后悔了。
纸条上只写了四个字:
守孝一年。
楚尘音盯着纸条,一阵负罪感袭来。
骆文轩虽然心思深不见底,但在皇家,这是一项活命的必备技能,若没有心思,可能早就凉凉了。
楚尘音思前想后,他也没有那么坏吧……
她该回点东西吗?
可该怎么回呢?
楚尘音绞尽脑汁,最后让元芳也传了个纸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