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爷爷站出来劝和了:“陈立,好好跟你姑父说话。你姑父马上就要成为高新区的区长,要是你考不上大学,还指望你姑父拉你一把呢!”
听到这话,刘长功立马得意的昂起头:“爸,你当我们区政府是什么地方?”
“我们可不是什么人都要的。像是陈立这种高中毕业都困难的人,我们可不会要。”
“哦,倒是给他安排个扫大街之类的活,也不是不可以。”
“呵呵。”陈立忍不住嗤笑起来。
“劳动没有贵贱,扫大街什么的我倒是不介意。但是你确定能够成为区长?”
“我怎么看你面相,没有那种命呢?”
刘长功顿时急了:“陈立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我告诉你,你可别咒我!”
“我可没胡说八道,我都是有依据的。你前额晦涩,眉尾塌陷,前额代表的是官禄宫,眉尾代表的是迁移宫。两者都出问题,证明你根本升迁不了!”
刷!
刘长功脸色瞬间大变。
要是陈立无凭无据乱说也就算了,但是陈立如今搬出了面相之说,这不禁让刘长功心里泛起嘀咕。
而一旁,陈立二姑剜了陈立一眼:“有你这样咒自家姑父的吗?”
“而且,你以为偷看两本你外婆家的书,就成大仙了?”
“差着远呢!”
“老公,你别听他胡说八道。他故意吓唬你呢!”
陈立二姑却是跟当初的霍晟东一样,也以为陈立这些本事是从外婆那边学来。
“是不是胡说八道,马上就会分晓。”
“爷爷,奶奶,我先回房学习去了。”
陈立冷冷说道。
然后径自背着书包回了自己房间。
隐隐约约还能听到刘长功的贬损声音传来:“就他这样,还学习?能考上技校就不错了!”
“爸、妈,我事先跟你们声明啊!陈立上技校的费用,谁爱出谁出,反正我们不出。”
“别把我们当冤大头!”
陈立爷爷奶奶是那种标准的农村老一辈。
他们对于有着官身的人,从骨子里感到敬畏。
所以面对刘长功不客气的话语,两人只能讪讪笑一下。
“不用你们出,不用你们出……我们身子骨还算硬朗,这半年捡捡废品也能攒些钱……”
而屋里,陈立听到这番话,只觉一股恶气充斥整个胸膛。
上一世,刘长功连爷爷奶奶每个月的养老钱,都没少拖欠!
更别说给陈立出学费了!
每次都是爷爷奶奶病的不行了,实在没钱了,才会低声下气的找到刘长功,求他把这个月的养老钱补上!
像是这种人,让他多得意一秒钟,陈立都觉得无法忍受!
于是刚刚回到自己房间的陈立,咣当一声推开房门,又冲了出来。
他居高临下,冷冷盯着坐在马扎上的刘长功。
“手机给我。”
刘长功一愣:“你要手机干什么?别说你想打电话,你知道一通电话多贵吗?”
陈立啪一声,从口袋摸出一张绿色的两元纸币,拍在桌上。
04年的时候,两元纸币仍旧在流通。
直到2018年才彻底作废。
“我就打一分钟。足够了吧?”陈立道。
然后不管刘长功同不同意,径自拿起刘长功故意放在桌上显摆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