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教授眼皮跳动一下，忽然觉得陈立如果被录取，海大平静而有序的象牙塔生活可能要打破了。
就好比一群沙丁鱼里跳进来一条鲶鱼。
沙丁鱼们可能未必死，但是肯定会遭殃。
李教授暗暗叹口气，提前开始为海大学子们默哀。
“对了，我这算是出差吧？至少得管一顿工作餐吧？”
“也不知道你们海大的工作餐是饭前吃还是饭后吃。”
陈立忽然问道。
李教授砸吧着牙刷子，只觉牙疼。
工作餐饭前吃还是饭后吃，听听这是人话吗？
李教授忽然有点后悔推荐陈立了。
这家伙这种德行，究竟是怎么创作出那么多优秀作品的？
“管管管！”李教授敷衍的回答道。
同时加快脚步。
只想赶紧将陈立交给顾校长他们，让顾校长他们头疼去。
终于，两人来到了小会议室。
这里，就是今天的面试地点。
除了校长顾言之以及两位常务副校长之外，还有两位声乐教授，作为今天的面试官。
至于李教授，则主动避嫌，退出了面试官行列。
五个人，综合打分。
去除一个最高分，再去除一个最低分，剩下三人的平均分作为陈立的最终分数。
及格线以上，则代表陈立通过面试。
否则，等于淘汰。
陈立大致了解了一下规则之后，推门走入会议室。
而陈立前脚刚进去，后脚就见两个人朝着会议室走来。
正是之前反对录取陈立的那个姓贾的副校长，以及许泷！
走到拐角无人处，贾副校长忽然站住。
冲着许泷使了一个眼色。
许泷轻轻点了点头。
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纸团，递给贾副校长。
贾副校长接过，展开。
看了一眼之后，顿时笑了起来。
一边冲着许泷竖起大拇指，一边将纸团撕碎，顺手丢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作完这些，两人才一前一后，推门走入了会议室。
“他们在做什么？”
两人却是怎么都没想到，两人的举动被李教授尽收眼底。
李教授眼中闪烁着狐疑之色，快速走到垃圾桶旁。
将撕碎的纸团全部捡出。
虽然贾副校长撕的很碎，但是依稀可以看出这是一张歌谱。
而歌谱的名字，赫然是《有何不可》！
歌谱末尾的几句歌词，则依稀可见：为你放弃世界有何不可/夏末秋凉里带一点温热/有换季的颜色。
李教授瞳孔一缩。
这首歌，质量竟然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