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面试官直接轻声哼唱起来。
旋律优美，朗朗上口，在场其他人纷纷跟着打起节拍。
而正在纠结的陈立，则一个激灵。
许泷又一首歌曲提前问世？
这首《有何不可》应该是07年才会出现，但是现在因为陈立横插一脚的原因，使其现在就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没想到竟然是这首歌曲，那我就不能随便拿一首出来应战了。”
“到底选哪一首好呢？”
陈立继续陷入纠结。
而陈立这种模样，落入旁人眼里，就成了“没有信心，无从下笔”的表现。
跟许泷十分钟完成一首歌曲对比，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差距之大，肉眼可见。
顾言之摇了摇头。
贾副校长则面露得色。
就在贾副校长准备以提醒陈立注意时间的借口，嘲讽陈立两句的时候，却听小会议室的门砰一声被人推开。
贾副校长抬头一看。
不禁气得七窍生烟。
又是李教授！
同样的行为，来一次也就算了，还来第二次！
知道的他是李教授，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李校长呢！
就连顾言之，看到是李教授之后，也皱起眉头，语气之中多出一丝不快。
“李教授，你在做什么？”
李教授没有回答，而是快走两步，来到顾言之面前。
手掌张开，一团纸屑从指缝散落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