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炎殇面色不悦,看出了她的小心思:“若是不想穿就光屁股。”
“不要。”芷茶翻过身子慢吞吞的将自己湿乎乎的亵裤还有裙子脱了下来。
她凑到鼻尖儿闻了闻。
羞答答的扇乎着小手:“哎呀好臭呀。”
他满脸黑线,还有人喜欢闻自己尿湿的裤子的。
离炎殇视线挪开了她白白的小屁股上。
三下五除二的将小东西裹到了斗篷里。
“你就在这儿呆着,不许乱跑。”离炎殇霸道的命令:“我差人给你买裙子。”
“等等。”芷茶露出半个小脑袋:“我喜欢粉色的喔,我不喜欢带花花的裙子,我喜欢带蝴蝶的裙子,你不能买错了喔。”
毛病怎的这般多。
“我买什么你就穿什么。”离炎殇线条分明的脸上浮着一丝不悦。
她眨巴眨巴大眼睛,睫毛如蝶翼般卷长,小嘴儿略显失望的一撅:“好吧。”
他差人前去集市买衣裳却忘记说了要求。
许是故意的。
他将这个小公主接来不是为了宠溺她的。
站在高高的宫墙上。
威武的战旗迎风飘扬。
摊开手心,指腹上布满了粗粝的茧子。
这是他征战沙场,赢得战王称号的昭示。
他不喜皇上的称号,觉得太过庸俗。
特立自己为战王。
“本王终于问鼎天下了!”离炎殇一袭金黄色的铠甲点降袍,披散在肩头的青丝随风而起,愈显霸气,发髻上绾着长剑形状的剑簪。
那张如刀刻的面容上嵌着深邃的眉眼,高挺的鼻梁,凉薄的唇总是喜欢紧抿着。
他的耳根到脖子上有一道淡淡的,不算大血红色的祥云疤痕。
这道疤痕非但没有影响他的俊容,反而增添了一抹邪魅的霸气。
让人不敢靠近。
他如神谪伫立在城墙上。
云卷儿在空中变幻着各种各样的图纹,火球似的太阳在他面前都失了色彩,躲到了云卷儿后面。
一炷香的时辰到了。
出去买裙子的人回来了。
离炎殇将面上的神情收敛,拿着裙子回到了离宫。
但,小公主居然不见了?
“人呢?”离炎殇发怒。
扫视着来来往往的宫女们,声音如危险野兽的咆哮:“竟然让小公主在你们眼皮子底下溜走了!”
“战王饶命,战王说不用我们侍候,所以我们各忙各的去了。”一个宫女道。
离炎殇的拳头死死的攥紧,手背上的青筋凸起,那双眸子充满了狠戾:“跟她的娘亲一样会耍花样!”
“来人,就算把整个皇宫翻出来也要把小公主给我找出来!”离炎殇眯起涓狂的深眸,抬起大掌,从天划下带着威严的气势。
“是!”
溪水潺潺,鱼儿游游。
不远处的拱桥上。
一个裹着黑色大斗篷的小东西溜溜的跑来跑去。
远远望去,恍若一个带着翅膀的小恶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