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殇,坐下嘛。”玄秋月亲昵的拉过离炎殇的手,玉指交叉在他的五指上:“炎殇,那个小东西是谁啊?”
离炎殇的长指僵硬。
抽离她的玉指:“一些不该过问的事你最好不要过问。”
“炎殇,你今年十三岁,那个小东西才五岁,她既不能侍寝还给你添麻烦,你要她来干什么?当女儿养么?”玄秋月有些气不过。
谁能想到,她的头号敌人居然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
离炎殇十二岁上战场,十三岁勇闯天下,夺下了离宫,夺下了玄国。
十二年里他隐忍的活着。
仇恨在心,今日总算报仇,但是,但她看到这个小东西还活着时,那股仇恨再一次怦然而起。
“但宠物养。”离炎殇不羁的说:“玄秋月,我爹爹与你爹爹八百为交,当年在我们最困难的时候,你爹爹收留了我,我很感激,这些年我也没少为你爹爹做事,你爹爹临终前让我好生照顾你,将你托付给了我,我也做到了,你还在不满意什么?”
玄秋月看他提及往事。
知道触及到了他的底线,急忙诱哄:“炎殇,我没有别的意思,你别误会,我不想提及你的伤心事,人家只是吃醋。”
“她只是一个小毛丫头,你为何吃醋。”离炎殇不解的问:“放心,我不会碰她,我没有那么畜生。”
玄秋月的脸色变幻。
但因为脸上涂着一层草绿色的中药汁儿所以看不出来。
她软腻如蛇的玉体摇曳着起来趴在离炎殇的手臂上,从他的脖颈穿过一寸寸的摸他的胸膛:“炎殇,可为何你一直不碰我呢?”
余光一瞄,就能瞄到玄秋月那张绿油油的脸,离炎
殇拿开她的手:“等你的脸好了再说,现在提不起来兴趣。”
说着,离炎殇将铜镜丢给她起身离开。
他知道玄秋月在拿到铜镜后会尖叫。
于是,捂着耳朵先行一步。
御膳房。
烤鸭,烤鸡,烤乳猪的味儿飘飘的顺着门缝飘到了整个离宫。
今日离炎殇要宴请功臣和好友。
这些曾经帮助过他的人。
饿坏了的小芷茶,趁着宫女不在的时候偷偷的从离宫溜了出去。
“好香,好香。”小公主那双铜铃的眸子泛着锃亮的光芒。
像一个馋嘴的小猫儿提着裙裾循着味道跑到了御膳房。
在灶台前。
摆满了各种各样的鸡鸭鱼肉,好不鲜美。
她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四五个胖胖的大婶在那择菜,还聊着天。
她长的小,把身子弯的低低的一溜烟儿钻到了膳桌下面。
幸好有膳布挡住她。
她偷听着她们的说话。
隔着桌子脚看着她们的脚,撩开桌布,小芷茶发现她们不在膳桌前。
哇,机会来了,怎能错过。
小芷茶灵巧的小手‘唰’的将整只鸡给拿了下来藏在了膳桌里,后退的老远坐在地上香喷喷的吃。
好好吃,好好吃。
怎么会有这么好吃的东西啊。
那些做饭的大婶一回头就看到了如神谪般驾临的离炎殇。
“见过战王,战王怎的亲自来了呢。”她们福了福身子。
离炎殇扫视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