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小芷茶放在地上。
得到自由的小芷茶活蹦乱跳的蹲在地上把鸡胸脯扒开,她在那儿抠来抠去,抠来抠去的。
“你在干什么?”离炎殇忍不住的问。
有些时候,他实在弄不懂芷茶的思想。
她挖了半天。
忽地眼睛亮晶晶的高声一喝:“哇,挖出来了,战王大人给你吃。”
离炎殇看过去,满脸的黑心。
她这个小东西居然把鸡心给挖了出来。
她的胆子还真不小。
“让我吃?”她软弱无骨的小手在半空擎着。
阳光映照着她白嫩的肌肤,甚至能看清她细小的绒毛。
绒绒的,粉粉的。
搔的人心痒痒的。
离炎殇捉住她的小手在掌心里来回的揉搓:“我不吃。”
“好吧。”芷茶将那颗心塞回到鸡里,随即舔了舔唇瓣,问:“战王大人,这只鸡我能带回去吃吗?”
她眼巴巴的仰着小脑袋望着他。
那剪水的眸子要把离炎殇看化了。
“可以。”离炎殇本想难为她,可口不随心居然答应了她。
芷茶欢天喜地的捧着那只鸡:“多谢战王大人。”
“还要不要拿一些其他的?”离炎殇看她眉眼弯弯的模样忍不住问。
小芷茶‘吧嗒,吧嗒’的围着灶台跑了一圈。
毫不客气的指着上面的东西:“战王大人你真大方,不愧是最厉害的人,我要梅花糕,我要核桃酥,我还想吃鸡爪子。”
鸡爪子?
第一次听闻一个女子愿意啃鸡爪子。
“你喜欢吃鸡爪子?为何?”离炎殇饶有兴趣的问。
芷茶剪水的眸子水
汪汪的:“因为吃了鸡爪子就会抓许多许多的银子。”
原来她不仅是贪吃鬼还是一个小财迷呢。
她‘跐溜,跐溜’的跑回了离宫。
离炎殇负手而立望着她跑去的方向唇角微勾。
还行,知道自己该往哪儿去。
是夜。
皎洁的月如一轮圆盘挂在苍穹上。
细碎的星耀闪着璀璨的光。
琼楼玉宇,灯火辉煌。
让人迷之灿耀的烟火在空中一瞬绽放,绽放出一朵朵花的形状,煞是好看。
离宫的宫女们忙里忙外的准备着夜晚的庆功宴。
长长的雕鹰头纹路的楠丝木桌上铺着云南丝绸金黄的布子。
玉石酒壶,玉石夜光杯泛着凉意,美酒飘香至千里。
牙筷、银箸、金碗、玉碟精致而摆。
龙肝、凤髓、貂胎、鲤尾呈桌而上。
钟鸣悠扬,鼓声舞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