蹑手蹑脚的猫着腰来到了窗阁前。
交叉木叉横在窗子上。
芷茶端着一盆洗脚水淬不及防的朝窗阁泼了出去。
下一刻,那些宫女们的尖叫声接二连三的响起。
“大半夜不睡觉来趴别人窗口,你们嘴巴臭,用我的洗脚水漱漱口吧。”芷茶‘砰’的将洗脚盆丢在地上。
她拍了拍小手继续回去睡觉。
爱谁谁,谁也别欺负她。
谁是谁的救世主?
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早起的虫儿被鸟吃。
芷茶就在‘有虫吃’和‘被鸟吃’的过程中纠结,徘徊睡到了日头高高升起时。
直到浣衣坊的老嬷嬷砸她的窗子她才睡醒。
“醒了醒了。”老嬷嬷疯狂的砸着门,还时不时的朝里面丢石子。
芷茶睡眼惺忪的跑过去把门推开:“叫叫叫鬼叫什么?你主子死了么你乱叫!”
“好啊,你胆敢诅咒王妃。”老嬷嬷指着她的鼻子叫骂:“小心我去告诉王妃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狗仗人势的东西!
“是吗,那我先让你吃不了兜着走!”芷茶小嘴儿一抿乐呵呵的说。
老嬷嬷反应迟钝:“啥?”
说时迟那时快。
芷茶的五指间夹着一根银针淬不及防的朝老嬷嬷的眉心刺去
:“你眉心上长了个水泡,不如我替你戳烂。”
“啊!”老嬷嬷尖叫着,翻着上眼皮瞄着:“啊!你个死丫头,看我不打死你的。”
倦意没了。
芷茶穿着缝补了无数次的衣裳坐在阳光下发呆。
一些宫女放了一盆又一盆的衣裳。
“今日,你洗这些。”
“行。”芷茶习惯了,拿着棒槌敲打着衣裳:“洗啊洗,洗啊洗。”
那些宫女们跑到一边偷懒。
“知道不,今日战王回来。”
“真的吗?”
“好久都没见战王了,也不知是不是又英俊了?”
“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儿。”
芷茶神思飘远。
他要回来了?
要不要搞点什么动静呢?
午膳时。
大锅饭里熬着白菜帮子,芷茶看着就索然无味,她假装肚子疼要去解手。
那些宫女们遇见饭菜比见到爹娘都亲,所以谁都没注意她。
芷茶跑到浣衣坊后面的一些野花丛林中。
一些蜜蜂在花蕊上盘旋着。
有人来,惊的蜜蜂飞走了。
芷茶用帕子折成三角形状缠在自己的口鼻上,采了些许的花瓣儿回来。
她的旋风腿儿很快,回去的时候那些人还没吃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