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太好了。
想到这儿,玄秋月就无比的痛快。
来到梅园,玄秋月披着水貂绒斗篷在那指挥着她。
好几次,芷茶快要透不过气来了。
深呼吸,再深呼吸。
该死的束带。
她再深呼吸的时候会把白皙的脖颈挺的高高的,直直的,看起来格外惑人,玄秋月看到后恰好寻了个整治她的机会。
捻着玉步来到她面前,指着她的鼻子道:“芷茶,本宫告诉你,别想着在这偷懒瞎勾搭,今夜,也要缠着这个束带,看你如此不老实,先缠上个十天吧。”
十天?
真是要命啊。
“你怎么不缠。”芷茶直勾勾的看着她晃来晃去的胸脯。
闻言,玄秋月笑了,故意挺了挺腰板儿:“本宫凭什么缠,战王喜欢。”
“好贱。”芷茶小声的嘀咕着。
玄秋月没有听到懒的理她。
她悠闲的吃着瓜子,花生。
将梅园的那些雪铲到了一起。
芷茶倦意十足,站在那下颌抵在铁锹上快要睡着了。
“该死的,谁让你睡觉了。”玄秋月那双凤眼儿来回的瞟着,忽地大惊小怪一声,吓的芷茶立即精神抖擞。
她拧着那杨柳
的水蛇腰前来。
芷茶扫了她一眼,唇角微微勾起一个狡黠的弧度,将脚悄悄的伸到了雪中,还继续装作打盹儿的样子。
玄秋月的性子不是个沉稳,怒气冲冲的跑来了。
谁知。
‘啪嚓’一声。
玄秋月猛地摔在了才堆好的雪坑里。
她整个人栽在雪里面,活脱脱的一个雪人。
“呀,月王妃,你这是怎么了啊。”芷茶一副毫不知情的样子。
玄秋月浑身打冷战:“冷,冻死我了,冻死我了。”
掌事姑姑推开芷茶:“一边儿去,王妃,王妃你怎么样了啊。”
“来人啊。”
芷茶撇撇嘴,好生娇贵。
但,就在掌事姑姑将玄秋月翻过来的时候,芷茶眼睁睁的看着玄秋月嘴唇发紫,脸色发青,全身上下恍若长满了寒霜,就连青丝都是寒霜一片。
怎么会这样?
她也感觉到了事情有些不妙。
“快,谁出宫一趟去叫战王回来啊。”掌事姑姑万分着急。
就在她想上前帮忙的时候,掌事姑姑淬不及防的甩了她一个响亮的耳光:“若是王妃出了什么意外,你十条小命都不够赔的!”
醉仙居。
染了红唇,绿了樱桃。
宫外景色甚好。
比清冷的皇宫热闹极了。
离炎殇一袭水貂绒的斗篷坐在窗阁前,望着窗阁前来来回回走动的人们。
六个尚书大人端起酒杯敬酒:“战王,臣等感谢战王的宴请,臣等定竭心尽力与战王一同创好玄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