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玉背亲昵的贴在离炎殇健硕的胸膛上。
“往哪儿跑?”离炎殇沉厚的声音传来。
“跑到你抓不到我的地方。”芷茶话一吐出来就后悔了。
因为这话怎的听怎的像同他打情骂俏。
她不作声,眼睛叽里咕噜的转着,想着如何解决他。
倏然。
芷茶只觉得身前一凉,一松。
那缠的她窒息的束带忽地被离炎殇扯掉丢在了池台上。
说真的,那一刻,芷茶觉得畅快的想在天上飞。
舒爽,痛快,太轻松了。
她深深的呼吸着。
身前那干瘪的一块随着她的呼吸也慢慢的弹了回来。
立即落在了离炎殇的手掌心。
他僵硬的身子登时一怔。
这是他第一次摸女子的这儿。
虽然有点小,但是那种感觉却是难以言喻的。
而且她光滑的后背如玉那般温润。
他有些痴迷于这种感觉了。
想着定要好生让她的变的再丰润一些。
不单单是离炎殇怔住了,就连芷茶也怔住了。
被束缚一天的地方被他这样轻轻的一碰,好像特别的轻松,特别的舒服。
但,男女授受不亲,她究竟在想些什么。
脸,涨红,如吞了辣椒那般。
就在离炎殇愣神儿的时候,芷茶忽地用手肘狠狠的推了下离炎殇的胸膛。
他吃痛,登时松开芷茶。
芷茶如一条滑溜溜的美人鱼游上了池岸,衣衫破碎不能穿了,只好捧着面巾朝身上一裹跑开了。
离炎殇怔怔的望着消失的玉影,簇簇眉头,他泡在热水里愈发的燥热了,干脆飞身出来。
光着脚上了鹰塌,枕着双臂辗转反侧,闭上眼,都是她迷人的模样。
掌心似乎还有她的余热。
他打开看了看,忍不住凑到鼻息处闻了闻。
也没有奶香味儿,只是女子的芳香味儿。
“臭流.氓。”芷茶一边嘀咕着一边往茶屋跑。
茶
屋有一件干净的衣裳。
想着,她快步朝茶屋走去。
但,回到茶屋后,她立即傻眼了。
衣裳呢?
那件唯一的衣裳呢?
殊不知,她进入离炎殇一直到走出离炎殇一直都有人看着她。
茶屋的衣裳早就被玄凤殿的掌事姑姑拿走了。
为的就是让芷茶出洋相。
面巾太小,总不能每日裹着面巾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