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离炎殇沉厚的声音在唇齿中挤出。
这两个字不怒自威。
“不,不要。”芷茶摇着脑袋像拨浪鼓似的。
一句‘不要’惹毛了离炎殇。
只听空中‘噼啪’的声音。
离炎殇竟然用半分内力就隔空点穴将殿内的蜡烛全部熄灭了。
“啊。”芷茶再次尖叫。
难道他想在黑暗中把自己给咻咻了吗?
“你别过来啊,我告诉你。”芷茶尽量粗着嗓子说话,让自己看起来凶巴巴的。
她想多了。
离炎殇并非想过去。
隐忍的声音在暗夜中响起,恍若那木鱼敲打在磐石上:“过来,本王不会让你看到你不想看的东西?”
芷茶有些懵懂。
跐溜,跐溜的慢慢挪动着。
微薄的月光洒在殿外,内殿是淡淡的暗黑,依稀能够看清楚人的轮廓。
芷茶如一只小猫咪朝这边爬着。
鹰塌前。
离炎殇浑身火热的靠在鹰塌前,一条长腿蜷起,一条长腿并在地上。
他闻到了芷茶那淡淡的香味儿,闭了闭眸子:“快点。”
“喔。”芷茶嗖嗖的爬到离炎殇跟前儿。
忽地。
一阵天旋地转。
芷茶整个人都跌在了离炎殇的怀里。
带着霸道的呼吸烫的她快要睁不开眼睛了,芷茶的小手触碰到他硬邦邦的胸膛,立即缩回来。
“下去。”暗夜中,带着热气却凉飕飕的声音响起。
一个轱辘芷茶爬了下去,她才想离开危险的离炎殇,却不想离炎殇的大掌捉住了她软弱无骨的小手:“听话,我教你。”
“啊?”芷茶彻底懵了。
他他他他想要教自己什什什么?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离炎殇握紧她的小手反复利用。
大约有半个多时辰。
芷茶的耳畔响起离炎殇那闷声的低吼。
手腕好酸,要断了,她呼哧带喘的看着他:“战王,你怎能这样。”
“人之本性。”舒爽过后的离炎殇神清气爽,抹黑拿了一个马灯用火捻子燃起,光晕散在他们眼前。
离炎殇穿好,给她递过去一个帕子让她擦擦手。
她呲牙咧嘴的把手擦干净,脸如煮熟的大虾:“你真不要脸。”
居居居然让她干这种事!
“恩?”离炎殇鹰隼眸子冷冷的扫着她。
芷茶撇撇嘴,还不让说实话,盯着他已经整理好的衣服,忿忿道:“那只鸟真大,而且还那么脏,好恶心。”
鸟?
他诧异片刻恍然大悟:“跟谁学的?”
“啊?”芷茶脑子有些缺少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