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玄秋月的头顶,声音淡漠却肃冷:“本王说过,最不喜欢同本王玩弄心计的人!”
离宫虽大,但是玄秋月毕竟是战王妃,宫女们传的那些身孕谣言她怎会不知道呢,她不阻止,反而装聋作哑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她想让大家产生这种错觉,证实这个谣言,这样一来既可以让大家明白自己是离炎殇的心头肉又可以宣示主权告诉大家离炎殇是他的,谁也夺不走。
但是,她的心计却触犯了离炎殇的逆鳞。
玄秋月现在还如何装无辜,继续装只有死路一条。
虽然他们打小一直长大,但是她若是作的太厉害,离炎殇根本不可能饶过她。
见好就收这个道理她还是明白的,于是连连磕头,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战王,臣妾知错了,臣妾不该放纵那些流言,臣妾……臣妾只是有自己的私心,战王英勇神武,那么优秀,臣妾害怕失去战王才这样的。”
说着,又捏着鸳鸯戏水的丝帕抹起了眼泪儿。
她掉金豆子,认错态度也尚可,离炎殇的神情稍稍缓和了些:“月信是什么情况。”
月信。
玄秋月怔愣一下,虽然怀有身孕的谣言是假的,但是没有来月信的确是真的啊。
她咬着唇,她和离炎殇并没有夫妻之实,若是没有来月信,再被旁人吹吹耳边风,离炎殇会不会认为自己行了苟且之事,想到这儿,玄秋月浑身发冷,捏着帕子:“战王,臣妾,臣妾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臣妾每个月都很准时的。”玄秋月声音瑟瑟发抖,看着离炎殇的眸子愈发的黑,生怕他误会些什么:“战王不要听信别人胡说啊,离宫内只有战王一个顶天立地,铁骨铮铮的男儿,臣妾对战王从小情有独钟,臣妾的心,日月可鉴啊。”
日月还真没那个闲工夫去品鉴她的心。
说到这儿,掌事姑姑在一边急的不得了,心想着可不能让她家主子和战王产生误会,她忽地挺直了腰板儿‘扑通’跪倒在地:“战王,奴婢知道事情的原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