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眸一紧,将踮着脚尖儿朝他勾眸子的芷茶扯在了自己的怀里,她的下颌上还有红印儿,粗粝的指腹在她的下颌上轻轻的抚过,带着怜惜与温柔。
芷茶全身上下酥酥麻麻的说不清的感觉。
但是这个战王阴晴不定,行为诡异,她又不敢作声。
混沌了下,芷茶唇瓣嗫嚅着:“吃吗?”
惑人的小东西,离炎殇滚动了下喉结:“吃。”
最终,芷茶也不知他所说的是想吃自己还是想吃好吃的。
芷茶撺掇他骑马带着自己到离宫的后山腰。
这边偏僻的很,自然也是很安静的,茫茫白雪挂在山头上如披了一件裘狐大氅,两个人骑着一匹烈马,离炎殇勒着缰绳扫着常青的松树:“现下唯有松树是绿的。”
“战王不觉得这样很好看吗?”芷茶喜悦且满足的望着山头。
“喔?”离炎殇疑惑的看着她。
芷茶深深的呼吸了一口,呼吸时后背微微的动,贴在离炎殇的胸膛上格外明显,他的喉结不自觉的滚动了下。
她眯着眸子望着远处的云,一副怡然自得的样子,道:“蓝色的天,白色的雪,绿色的树,天下最美好的三种颜色都聚集在一起了,不是吗?”
她的话如潺潺的小溪流淌在离炎殇的心间,现在再重新望向这山头忽然觉得眼前一亮,芷茶将他微微变化的小情绪收入眼底,但是却没有戳穿,只是垂头抿嘴儿一笑。
她坐在前面,离炎殇自然看不到。
“你生病了吗?”芷茶偏过头问。
“有些着凉。”离炎殇淡淡道。
“生病不要总是吃药。”芷茶闻到了他口中淡淡的药味儿:“不太严重就要用另一种法子治好。”
“什么法子。”离炎殇不禁疑惑。
芷茶抬起小腿儿夹了夹马肚子:“走,我们去丛林深处里。”
他没有犹豫,说了声‘做好了’,挥动着缰绳二人骑着马儿探向了松树丛中。
“就在这儿停。”芷茶挥动着手,道:“这个地方最适合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