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茶还不知危险正在悄然逼近。
抱着滚滚打算喂它食物呢。
掌事姑姑的大脚板踹开了那扇破旧的木门。
阳光丝丝缕缕钻了进来。
映入眼帘的首先是玄秋月那奢华的凤撵。
芷茶知道她又来找事儿了。
掌事姑姑可真是狗腿子,趾高气昂的站在她门口:“战……”
话音未落,芷茶跐溜来到掌事姑姑旁边,用手推开她,歪着脑袋去看那个门,把她当做空气:“去去去去,先闪一边儿去。”
她的举动让掌事姑姑有些错愕,下意识的闪开了。
只见芷茶心疼的摸了摸被她踢裂的门:“掌事姑姑,你平日在玄凤殿也是用脚开门的吗?你家主子就是这么教你的?”
“不知道战王要求我们勤俭节约么?”
“把门踹坏了,够你几个月额俸禄的
。”
“还有啊,你也太没礼貌了。”
“等等。”
“诶,你先别说话。”
“啧啧,真坏了,都裂口了,晚上看来定会很冷啊。”芷茶拖着腮帮子苦恼着。
玄秋月看她这副装傻充愣的德行格外生气,从凤撵上下来,伫立在她面前,挡住了大片的阳光。
芷茶眯着眼睛仰头看她。
玄秋月瞟了她一眼:“本宫是依战王的吩咐前来给芷茶姑娘沐浴的。”
沐浴。
嫌她脏么?
怕污染了他的宫殿?
芷茶站起来昂着头:“那还真是辛苦月王妃了。”
“不苦。”玄秋月冷哼一笑,说罢,挥了挥手:“来人啊,把木桶搬进来。”
“是。”
一些宫人们将木桶搬了进来。
诶?
这个木桶好熟悉。
芷茶想起来了。
这个木桶正是用辣椒粉搓红枣的木桶。
她怎么什么都能搜刮来。
那木桶里还沾染着一些辣椒粉。
她想干什么?
弄死自己么?
“王妃,这个木桶是脏的。”芷茶指着木桶里边沾染着的辣椒粉道。
闻言,玄秋月探头看了看,故作惊讶的样子:“呀,瞧瞧本宫这个记性,居然给拿错了,不过,你还是将就着用吧。”
拿错了?
呵……
可笑。
明明是故意的吧。
宫人早已把木桶放到了拥挤的,窄小的柴房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