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和她吗?
才不要咧。
翌日清晨,公鸡鸣晓。
离宫上上下下如沸腾的锅。
芷茶也不例外。
一大早就被神游的宫人们拨弄醒了。
她躺在草垫子上,离炎殇不知去向。
“快,快,快去打水。”
“快点捉住月王妃啊。”
柴房外吵吵嚷嚷的。
芷茶推开柴房的门,探出脑袋,那打了一半的哈欠就那么欠在嘴巴里。
她瞪大了杏眸,不可思议的望着眼前的这一幕。
月王妃穿着水貂绒斗篷在前面跑,还一边跑一边要脱衣裳。
掌事姑姑玩命儿在后面跟着追。
一行宫女和宫人们也跟着追。
在干什么?
清晨运动吗?
芷茶懵里懵懂的揉搓了下眼睛也跟着跑了起来。
雪后的空气清新,还伴着梅花的香味儿。
她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这个时辰,离炎殇应该去上朝了。
只是,怎么愈跑愈不对劲儿呢。
玄秋月褪去了水貂绒斗篷,跑到了弯桥上就要朝下跳。
“啊?这是要自刎了吗?”芷茶扫着旋风小腿儿前去。
掌事姑姑吓的脸部肌肉直抽抽一把拽住玄秋月的腿:“王妃娘娘啊,你这是怎么了啊,别这样啊,等战王回来在解决这件事情啊。”
在拐角处,芷茶看清楚了现在的玄秋月。
她杏眸圆瞪。
乖乖。
那还是那个一览众山骚的玄秋月么。
凌乱的青丝如一个鸟窝似的顶在脑袋上,步摇,发簪未戴。
精致的脸蛋儿因流了太多的泪水弄花了。
她眼神涣散,怅然若失,总是眼睁睁的看着远方。
芷茶循着视线望去。
除了蓝天,白云还有一缕清风。
她在看什么?
看空气吗?
真是搞不懂王妃的思维。
不过事情好像没那么简单。
“啊,呀,王妃呀,我的亲娘啊。”掌事姑姑哭嚎着。
糟了,王妃要掉下去了。
芷茶虽然厌恶玄秋月,但毕竟也是
一条人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