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公公最后还使劲儿挤了挤。
芷茶咬着牙别过头不看那些血。
这些人到底要干什么啊。
“多谢芷茶姑娘。”三公公松开她,捧着黑杯说。
芷茶满脸不乐意:“要我的血干什么?是法师想出来什么新主意了吗?王妃要喝人血才能醒过来吗?”
没有一个人搭理她。
掌事姑姑前来一把托住芷茶强行的把她拉到玄秋月面前。
“你有病吧,别拽我。”芷茶十分排斥,拂开掌事姑姑的手。
掌事姑姑眼底乍现阴狠:“芷茶,你别不识抬举,我们只是用一下你的手指而已。”
“用手指?”芷茶糊涂极了。
“用完你的手指你就可以离开了。”掌事姑姑连哄带骗的说。
芷茶半信半疑的看着她:“真的?”
“不然留你在这里碍眼么?”掌事姑姑没好气的说。
芷茶撇撇嘴:“那就好好说呗,干什么那么粗暴。”
她大摇大摆的跑过去,大方的伸出自己的手:“只要不剁掉就拿去用吧。”
三公公看了她一眼,捏着她的手指,又捏出了几滴血珠印在了玄秋月的印堂上。
“可以啦?”芷茶缩回手,好疼啊。
这时,掌事姑姑将玄秋月玉枕下的红盖头拿出来,抻着一角,将另一角浸泡在芷茶的血中。
见状。
芷茶急了:“掌事姑姑你干什么拿我的血弄那个盖头,晦气死了。”
闻言,掌事姑姑回头,阴冷的笑:“只有这样才能用你的命来换月王妃的命。”
“……”芷茶如醍醐灌顶,陡然明白了。
原来,这都是他们的阴谋。
要用自己的命来换她的命。
“不行,你们不能这样,把我的血还给我。”芷茶急了,扑上去要打翻那血杯。
但,为时已晚。
那红色的盖
头已然被芷茶的鲜血全被浸透。
芷茶脚下飘飘悠悠,如踩了一团棉花,晃着晃着,只看到有无数个三公公和无数个掌事姑姑。
眼睛一昏,芷茶就晕了过去。
迷迷糊糊中,芷茶半阖着强行睁开的眼睛,望着掌事姑姑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这也是战王的意思,只怪你的命不好,不过,替我们月王妃去死也算是你的福气了。”
那话带着回音一圈一圈的钻到了她的耳朵里。
后来,她睡着了。
什么都看不见了,什么也都听不见了。
午时已到。
三公公前来禀告说一切准备就绪。
离炎殇的心是沉重的。
黑曜石的眸下涌动着潮水,薄唇一抿:“把人抬上来。”
“是。”
芷茶睡的很安稳,鼻尖儿上冒着细密的汗珠儿,她只有在睡着的时候才会这么乖巧。
只看了一眼离炎殇就有些不忍,他闭了闭眸子。
那口槐木棺材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