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不是。
应该是说自打遇到了芷茶这个小东西,他过的都很狼狈。
想想她自己自言自语说私下偷偷给他捣过那么多乱就觉得十分头疼。
他无声的沉默让芷茶心惊胆寒。
挥一挥碎衣,不带走一块布料。
芷茶不好意思的笑笑:“战王,你这……你这衣裳的也太不结实了吧,你可是堂堂战王诶,难道不应该穿的稍稍结实一些吗?”
“……”离炎殇满脸黑线。
这个小东西把自己的衣裳扯碎了居然还怪到了自己的头上。
这是什么逻辑!
怎的不说是她太粗鲁了。
就在离炎殇以为她要停止喋喋不休的时候,芷茶又嘟嘟囔囔的开始了:“哎,真是的,这么不结实,战王若是有一日上了战场,不小心被敌人把裤子给扒了,撕碎了,那可要笑死人了,哈哈哈。”
她笑的格外欢乐,笑的前仰后合的。
离炎殇的脸青一阵白一阵的。
“若是再笑一会儿怕是要哭了。”离炎殇冷冷的警告她。
现在是该笑的时候吗?
是吗是吗?
芷茶的笑戛然而止,还打了个饱嗝。
好尴尬啊。
定是方才吃多了。
“脏死了。”离炎殇嫌弃的皱眉。
芷茶笑笑,歪了歪脖子,踏上前用小手把他的衣裳整理好。
触碰到他的后背时,芷茶的手一怔。
他都出汗了。
“我帮你擦汗。”芷茶好不容易变的贴心一回。
“现在让本王脱衣裳?”她哪儿有女子的柔情。
就算她现在还小,也该细心一些吧。
“战王。”芷茶别扭的捻着脚尖儿,若是在青天白日下定能看到她的小脸儿已经红到了耳根:“这不太好,现在是紧要关头,我们不能做那种事。”
离炎殇看着她羞答答的样子想笑,问:“什么事?”
“就是……”芷茶一时半会儿想不出来什么合适的词汇来说出口,只好说:“就是**那种事。”
交……交……**。
汗涔涔啊。
离炎殇头顶有一团乌云:“你说什么?”
他的声音挑高,让芷茶为之一愣,道:“那年我们带滚滚找相公,你就说滚滚需要**啊。”
“……”离炎殇真想把她塞进滚滚的肚子里:“只有兽之间才能称为**。”
“啊?”芷茶惊讶的挑了个音调,感觉又学到了一个很了不起的知识呢:“那人呢?”
说她是不耻下问好呢还是说她认真好学好呢?
她这种打破砂锅问到底的精神怎的不放在学习上呢。
“等我们出去本王自然会教你。”离炎殇语噎了下淡淡道。
“好啊好啊。”芷茶道。
说着,她摸着黑跑到贡台前把酒壶和两个杯子抱了过来:“战王,加油,若是赢了我请你喝我和我夫君的喜酒。”
“……”离炎殇想揍她屁股。
洞口的寒风一点也透不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