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一世的感觉。
恩,难怪是战王呢,好有气势。
“哇,战王好厉害。”芷茶一跃跳的好高,一个跐溜溜了过去跑到离炎殇跟前,双手合十放在下颌前,一脸崇拜的样子,竖起大拇指:“厉害。”
离炎殇面无表情的凝了她一眼。
芷茶撇撇嘴,把大拇指收了起来。
离炎殇迈着长腿朝外走。
在芷茶看不到的时候,唇角微微的勾了勾,眼底浮了一丝浅浅的笑意。
还是第一次受到小东西如此真挚的表扬和夸奖呢。
心里的满足感特别的多。
芷茶一溜烟儿跑出去深深的呼吸着:“憋死了,活着真好。”
月光洒在她的小脸儿上。
她这幅样子让人忍俊不禁。
青丝散下,头顶上乱蓬蓬的,好似盯着一个鸡窝,那些簪子不知掉到哪儿去了。
火红色的嫁衣如火一般挂在她小小的身板上。
她瘦弱的身板在风中飘扬。
白色的雪花落在她黑色的青丝上,红色的嫁衣上。
她如从天而降的精灵。
那般美好,那般纯洁,那般剔透。
似乎注意到了离炎殇灼热的视线,芷茶回眸,莞尔一笑:“美吧,多美啊。”
“美。”离炎殇道。
扑拉,扑拉。
石块儿下似乎有人在动弹,还发出哎呦哎呦的痛苦声音。
呀,光想着欣赏风花雪月了,却忘了那个坏蛋始作俑者。
“战王,那个坏蛋再动弹呢。”芷茶跳着脚提醒他。
离炎殇不急不躁的朝堆成小山的石头小山走去,寻了个最高的的岩石上坐了下来。
他朝芷茶摆摆手,芷茶屁颠屁颠的跑过去坐到他跟前:“干什么?”
离炎殇将破碎的衣摆尾巴处撕下来缠绕在手上把玩,眯着眸子望着那缓缓窜动的石块儿:“不觉得看着他爬出来更有趣?”
芷茶想了想,恩,的确很有趣儿。
有一种看着敌人挣扎,挣扎出来却遇上猛兽的感觉。
好刺激啊。
不愧是战王,玩儿人都玩儿的这么特别。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芷茶只好托
着下巴看好戏咯。
试问,一个人从石堆儿里爬出来需要多久。
回答,需要一个时辰。
这一个时辰等的芷茶都要打瞌睡了。
不过,离炎殇倒是很享受这种过程。
以天为盖地为庐。
风雪飘扬云兮兮。
佳人为伴心满足。
就在芷茶一边用小手拍着嘴巴一边打哈欠时,大眼儿看到地上突然冒出来的一只爪子,吓了好大一跳。
‘啪’的拍了下离炎殇:“喂喂喂,快看,爬出来了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