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炎殇将长剑逼迫了一寸,都切在肌肤上了,那个人一副怕死又想要命的德行。
他就是一个滚刀肉。
离炎殇眯着眸子凝了他半晌,倏然一把将那个男子推倒在地。
这一幕可让芷茶有些看不懂了。
离漾殇这是要扑倒他么?
莫非离炎殇又断袖之癖?想要强了他?
哎呀呀呀,真是一个惊天的大消息呢。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只见戏码反转。
离炎殇一只脚踩住他的胸膛不让他动弹,手里握着长剑横在了他的某处:“若是再不说实话,本王就让你净身跟本王回宫做太监!”
扑哧。
芷茶忍不住笑了出来。
原来离炎殇居然半路收太监的习惯啊。
有趣儿,有趣儿。
那人一听要当太监,登时吓尿了。
离炎殇蹙眉噤起了鼻子。
但这招儿的确好使。
那人宁愿背叛也不愿意失去自己的**。
“我说,我说,我说。”那人哆哆嗦嗦的说。
离炎殇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但,长剑依旧指着他的某处。
似乎只要他说错一个字,那**就不保了。
“是……是法师让我这么做的,我力大无穷,他给了我一百两银子让我在这儿堵主洞口,说……说要活活憋死你们。”那个人把所有的话全都吐了出来。
闻言。
离炎殇黑曜石的眸子溢着危险的光芒。
法师!
他究竟是谁!
为何要至自己于死地!
这件事务必查清楚。
胸腔的怒火烧灼着,那人贼眉鼠眼的哆嗦的看着离炎殇想事情,想着如
何逃走,跐溜朝冻冰的湖边跑去。
“想跑?”离炎殇冷哼一声。
凌波微步飞到那人的头顶,将长剑从上至下快、准、狠的从他的头顶刺下。
那人的身子如软泥似的倒下了。
离炎殇并非让他倒在了地上而是直接将他丢到了冰冻的湖水中。
惯性使然,冲击力大。
那人一头震碎了湖面上结的冰,沉沉的栽了进去。
芷茶惊愕的望着这一幕。
地上一丁点儿血都没有,空气中那点儿血腥味儿被风一吹就散了。
她磕磕巴巴的:“你你你,你就这么把他杀了。”
“本王在做好事。”杀人不眨眼的离炎殇神情上没有什么波澜起伏。
芷茶简直惊呆了,杀人了是做好事:“做了什么好事?”她幼稚的问。
离炎殇瞟了一眼逐渐恢复平静的湖面:“喂鱼。”
“……”芷茶竟无言以对,她唉声叹气道:“即使他十恶不赦也罪不至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