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着。”离炎殇懒理她。
来到潭池边。
左边的潭池是一个大洞。
芷茶想起了昨夜那人惨死的过程,不禁打了个寒颤,有些后怕。
再看向离炎殇,他云淡风轻似乎不以为然,径直来到右边的潭池边,用长剑一下下的凿开潭池上结着的冰。
只听‘喀嚓’一声。
冰面裂开了。
潺潺的寒水涌过。
离炎殇双手捧起了一汪水扬在脸上净面。
芷茶打了个寒颤,看着都冷。
她蹲在离炎殇的旁边歪着头看他:“你不怕昨天那个人忽然出现在冰块儿下面啊?”
闻言,离炎殇的手微顿,视线落在深不见底的潭池下,淡淡道:“早被鱼撕碎了。”
“喔。”芷茶揉了揉眼睛。
见状,离炎殇给她挪了一个地方:“洗脸。”
“喔。”芷茶不矫情,弯着腰,撅着小屁股,把小手探到潭池里。
触及后,她咯咯的笑:“好凉啊。”
“洗洗精神。”离炎殇甩干了手上的水:“省得每日稀里糊涂的。”
眼梢闪过一抹精光,离炎殇挑起长剑沾了些冰水。
‘啪’的一下子,将水珠甩了好远。
紧接着,不远处出现了哎呦哎呦的声音。
六个穿着一样服饰的御前侍卫前来,如刮起了阵阵寒风,伫立在离炎殇跟前。
昨夜,他们六个看到离炎殇放出的烟雾弹早就前来了。
不过看到他们主子昨夜拥着小人儿入眠所以没好意思打搅,只好躲在不远处暗中保护。
早上也是迟迟不出现,想看看离炎殇和小人儿的日常生活。
谁知居然被离炎殇发现了。
“报道。”离炎殇冷冷的说。
那六个御前侍卫大窘,个个站的如
松树般直溜儿。
从第一个御前侍卫开始,嘹亮的声音破嗓而出:“一来、二去、三回、四走、五留、六滚。”
洗完脸的芷茶听到他们一个个的报出自己的名字不由得笑喷了。
这……这是他们的名字?
看到芷茶笑,六个御前侍卫脸上有些挂不住了。
一来大窘的摸了摸鼻尖儿:“战王,每次都用这种法子惩罚我们,好丢脸。”
离炎殇眉睫挑起:“迟迟不出现,暗中偷窥,光这两点难道不该惩罚?”
一来不作声了。
芷茶用手肘碰了碰离炎殇的手臂:“喂,这是你给他们取的名字?”
“恩。”离炎殇道。
“好特别。”芷茶抿着小嘴儿笑:“那个六滚和滚滚的名字倒是蛮像的呢。”
离炎殇斜着眼睛看她:“不准笑话他们。”
“我可没有。”芷茶撇撇嘴:“是你取的名字好笑。”
他们一来二去的拌嘴,看的六个御前侍卫想笑。
他们发现只有这个芷茶姑娘才能把离炎殇气的跳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