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离炎殇居然被人当成了芷茶的爹。
芷茶更是眉开眼笑的乐:“多谢老板娘,我爹爹真的是很英俊呢。”
‘啪’的一声,离炎殇将筷子摔在桌上扬长而去。
“诶?那位爷不高兴了?”老板娘一头雾水。
芷茶抱歉的笑笑:“我爹脾气不好。”
她‘嗖嗖’的跟了上去,爬到轿子里,离炎殇正闭着眼睛小憩。
不过还是能看出来他脸色如铁锅底。
“战王。”芷茶试探性的唤了一声。
“出去。”离炎殇薄唇微动冷冷的说。
芷茶嘿嘿一笑,搓了搓小脸儿,小手上还有包子味儿:“生气啦?”
“本王没有你这样的女儿,下去。”离炎殇声音薄怒。
她才不要呢。
外面风雪交加,还是轿子里暖和,一屁股坐在离炎殇跟前儿:“不下,我得留在轿子里给战王解闷儿。”
“战王你猜是红蟹跑的快还是青蟹跑得快啊。”
“哈哈,自然是青蟹了啊,因为红蟹已经被煮熟了啊。”
“战王你说冬瓜,西瓜,黄瓜,南瓜都能吃,只有一种瓜不能吃,你猜是什么瓜啊?”
“哈哈,自然是傻瓜不能吃了啊。”
“战王你猜不必花力气打的东西是什么啊?”
“哈哈,自然是打哈欠啊。”
“战王你猜什么人不敢洗澡啊?”
“哈哈,自然是泥人啊。”
芷茶讲了许许多多的笑话都不能逗的离炎殇笑。
后来,芷茶觉得他真是一个无趣儿的人,所以就不再打搅他了。
她趴到车窗边看着街上的风景。
离炎殇的眼珠儿转动着。
真是个幼稚的小东西。
这些不是他猜不出,而是不屑于猜。
马车‘咯噔,咯噔’的一路小跑着。
不一会儿就来到了离宫前。
六个御前侍卫撩开车帘,恭谨道:“战王,到了。”
“恩。”沉默一路的离炎殇终于舍得吐出来了个字。
芷茶也蹦跶哒的跳了下来。
御前侍卫们牵着马车消失了。
离宫和天化为一色。
灰色的天空上云卷儿在慢腾腾的游走着,恍若在躲避离炎殇的归来,一颗一颗的雪粒在悄悄的落下。
踏过弯桥,穿过长廊,走过青石小路,终来到了离殇宫。
嗷呜嗷呜。
滚滚晃着胖乎乎的身子蹭着芷茶的小腿肚。
“滚滚。”芷茶的眼睛锃亮趴在它的后背上。
滚滚喜悦的吐了吐舌头,背着芷茶在离殇宫撒欢的跑。
他们跑够了,离炎殇打算褪去脏衣裳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