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贝齿被她咬的‘咯吱,咯吱’作响。
深呼吸了一口气,芷茶的小脸儿涨红,整个人如在戏台子上跳皮影戏的小丑。
和现在所穿着的高贵的五彩羽衣完全不搭,甚至有一种滑稽感。
五彩羽衣穿在身上讲究的是柔、美。
她现在咋咋呼呼的像一只野鸭子。
“拒绝本王什么?”离炎殇问。
芷茶虽然难以启齿,但是也要说出来:“拒绝当你的妃。”
“……”离炎殇唇角轻抿,忍着笑意,原来她说了半天以为自己要纳她为妃。
他落落大方起身。
颀长的身躯拖出来一个影子,芷茶瑟缩着肩膀躲开:“我可以继续住茶屋,哪怕你把我关到大牢里都行,总之就是不要做你的妃。”
她想逃出宫去。
宁愿寻一个种地的人嫁了也不要跟着离炎殇。
“说完了?”离炎殇平静的问。
“说……完了。”芷茶断了断,道。
“恩。”离炎殇拍拍她的小脑袋瓜儿,淡淡道:“没想到你会如此胡思乱想。”
胡思乱想?
什么?什么意思?
“本王为何要纳你为妃?”离炎殇
用疑惑的口吻来反问她,视线落在她五彩羽衣的蕾丝抹胸上,嘲讽道:“因为你的胸比所有人都小?”
“你……你嫌弃我。”芷茶不服气的昂着脖子。
离炎殇嗤笑:“滚滚的胸都比你的大。”
她竟无言以对。
“想多了。”离炎殇收敛让她压迫性的呼吸,后退了一步,两个人之间有一些距离:“本王不会纳你为妃的。”
“那你要干什么?”芷茶追问。
“明日一早就知道了。”显然,离炎殇并不打算现在告诉她。
芷茶那惴惴不安的心总算放下了,她憋成了一个苦瓜脸:“战王,你吓死我了,都要……都要吓尿裤子了。”
“……”离炎殇满脸黑线的看着她:“需要本王给换尿布?像小时候那样?”
“咳咳。”芷茶大窘:“不需要。”
他目光柔和的望着她窘迫的小脸儿,平平淡淡的交代着:“从现在起你就住在这里,也不需要自称奴婢。”
“现在就住?”芷茶眨着懵懂的大眼睛。
“恩。”
“一会儿就住?”
“恩。”
“晚上也可以住?”
“……”她不太好使的脑筋给离炎殇造成了很大的困扰:“你是石头缝儿里蹦出来的?”
芷茶白痴的‘啊’了一声儿摇摇头。
“恩。”离炎殇捏捏她的脸蛋:“那就是草丛里爬出来的。”
“喔。”芷茶傻了吧唧的答应着,随即反应过来:“你什么意思?”
只可惜,只可惜。
离炎殇早已飘然远去,她的话成了空气。
不过,他走了也好。
芷茶可以撒欢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