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几上铺着蚕丝花纹的几布。
上面摆着各色的糕点、茶水。
矮几的下面放着各种棋子娱乐的东西。
离炎殇和芷茶各坐一边。
只可惜中间有一瓶花挡住了他们彼此的视线。
离炎殇不悦的蹙眉,挪开了那个花瓶,触及到芷茶带笑的眼睛:“开心?”
“是。”芷茶老老实实的应着,她说出自己的心里话:“我觉得我是不是要转运了呢,我还以为自己要永远住在那破烂的柴房和狭窄的茶屋呢,没想到我还可以在有生之年住的这么好。”
“运气这个东西有些时候是说不准的。”离炎殇淡淡道,口吻虽淡,却难掩话里的深意。
性子大咧的芷茶自然是听不出来的,一笑了之,她拖着腮帮子:“战王为何要对我这么好。”
这个问题离炎殇之前早就考虑到她会问,所以早就想好了答案。
现在只是把之前默背的答案重新说一遍罢了:“因为本王把你救出来后不希望你过的太差,之前是纵容了秋月,她身子不好,犹为在冬天,现在是春天,她的身子明显好很多,本王也不必担心她的身子,所以现在属于补偿你。”
这个理由勉勉强强说的过去。
芷茶挡不住好奇心:“月王妃得了什么病啊。”
其实她也只是那么一问,并没想着离炎殇能够告诉她。
因为她觉得离炎
殇瞒着她的秘密还是挺多的。
谁曾想她正东张西望时,离炎殇却淡淡的抛出来一句:“寒毒。”
“寒毒。”芷茶惊讶的望着他。
在确定他没有开玩笑时,芷茶迅速的在脑子里翻阅着那些市井书籍。
寒毒是世界上寒毒之首。
毒性非常之大。
在发作的时候全身能够冻成冰块儿,必须要用火山石才能得以缓解,而且还没有彻底根治解决的法子。
难道她的脚下有一大片火山石?
火山石可是奇珍异宝。
她好想看一看啊。
想到这儿,芷茶的眼里冒着兴奋的光。
她从竹塌上下来,趴在地上敲来敲去,听来听去。
这幅样子活脱脱像一个小海豚。
“你在干什么?”离炎殇问。
“在找火山石,没准儿我这儿也有呢。”芷茶舔了一圈嘴唇。
“幼稚。”离炎殇毫不留情的说了她,用脚尖儿踹了踹她的小屁股:“起来。”
芷茶‘喔’了一声儿爬了起来。
谁知起来后,伫立在旁边的三公公忍不住笑出了声儿。
芷茶问了句你笑什么,回头一看,离炎殇居然也在抿着唇。
这两个人是怎么了?
“你又笑什么?”芷茶问。
离炎殇把铜镜推到她跟前儿。
她疑惑的拿过铜镜一照,‘呀’了一声,拍了拍脑门:“怎么都是灰呢,定是趴地上蹭的。”
“本王赐给你的六个宫人没有打扫你的宫殿?”离炎殇又开始板着脸了。
芷茶心里登时一紧。
这个阎罗王可千万别惩罚他们。
她可舍不得,于是她连连解释,替他们说话:“是我不让他们打扫这边的,我把他们弄出去打扫外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