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说芷茶是吃多了积食加上季节的转换导致的发热,开几幅汤药喝上七日就会好。
期间不能吃油腻的食物。
什么鸡鸭鱼肉就甭想了,果茶羊奶也别提了。
只能吃吃青菜,喝喝白开水。
她窝在被窝里发出呜咽的声音,难受死了,太医扎了几下针灸后她明显好多了,翻了个身,觉得肚子里沉沉的。
一睁眼,离炎殇坐在她旁边。
她吓了一跳,赶紧闭上眼睛。
“别装了。”离炎殇翻阅着书籍,淡淡道。
芷茶艰难的翻了个身子:“哎呦我的肚子好沉啊,好想把里面的东西全都掏出来。”
“吃积食了。”离炎殇重复着太医的话,鹰隼的眸子和着柔软的目光落在书页上,不经意间抬头扫了她一眼,浅笑:“真没出息。”
她大窘:“咳,谁让御膳房做的东西太好吃了。”
他摇着长指,对她的说法不认同:“是你太懒了,本王问过了,你吃完就睡,睡醒继续吃,这样的生活和猪没什么区别。”
说完,他抬起头,又补充了一句:“哦不,猪肉还能吃,你的肉不能吃。”
“为什么?”芷茶愤愤的问。
“你的肉。”离炎殇从上到下打量了一圈:“酸的。”
也就是说,她活的还没有一只猪有价值。
她呼哧带喘的喘气。
离炎殇阖上书,迈着大长腿走到她跟前:“本王觉得你现在应该下地溜达。”
“不要。”芷茶舒舒服服的窝在被窝里。
就这样让她懒死吧,掌事姑姑要把她折磨疯了,现在她的双腿儿已经站不稳了。
“不要也得要。”离炎殇霸道的说,上前打算用
强硬的法子把她脱下床榻。
太医说她积食太多,不消化的话是绝对不行的。
芷茶瞪着两个铜铃般的大眼儿,滴溜溜的转着,整个人缩在被子里倒腾来倒腾去。
不一会儿,她从被窝里拽出来一个裙裾丢到地上,脸上噙着一抹胜利带着狡黠的笑:“我已经脱光了,别想着把我拽出去,你要是敢过来一步,我就叫非礼。”
离炎殇定定的看着她。
看着她坏坏的样子。
真是败给她了。
一气之下重新坐回到木椅上。
不一会儿,茉莉端着一碗刺鼻的乌黑的汤药来了,她感受着空气中那凝固的气氛:“战王,汤药来了。”
“恩。”离炎殇发出很浓重的鼻音昭示着他的心情不算太好。
芷茶闻到汤药味儿后悄悄的躲到了被窝里,
茉莉被离炎殇打发走了。
她侧着耳朵听到了离炎殇走路的声音。
他不是离开,而是离自己愈来愈近。
而且,她还闻到了那刺鼻的中药味儿。
她打算装死。
“吃药。”离炎殇沉声道。
听不见,听不见,就是听不见。
“不用装死。”离炎殇醇厚带着磁性的声音响起,顺着被子的缝隙悄悄的钻到了她的耳朵里:“本王不会把你拽出来,也不会非礼你,不过,你要是再敢不出来,本王就让太医来给你针灸。”
针灸二字话音才落。
芷茶一个鲤鱼打挺裹着被子爬了起来,唇角还噙着笑,乖巧的说:“喝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