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步。
排……浊气。
离炎殇铺着的宣纸泛着淡淡的墨香味儿。
他执起笔墨写了一个五岁,又写了一个十岁。
五岁帮她换尿布,十岁帮她排浊气。
还真的很像她爹爹的做法啊。
又当爹,又当娘,还要当兄长。
要不要太忙。
他决定突击茶殿,看看芷茶懒惰成了什么样子。
主子懒,宫人们也跟着懒。
一个个都坐在宫门口打盹儿呢。
离炎殇到了他们脚下都没有发觉,三公公看着里里外外懒散的样子觉得头疼,使劲儿咳嗽了一声:“战王驾到。”
驾到二字没有吓到他们,战王二字让他们登时苏醒。
看着离炎殇黑锅般的脸,吓的他们爬起来跪在地上,期间,头撞头,肩撞肩,一时乱成了一锅粥:“奴才(奴婢)见过战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