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炎殇为何还不来接她呢?
是不是把她忘了呢?
她掏出来一个荷包袋,拆开后,将里面的东西倒在手心里。
那是一块儿温润的玉佩,在月光下泛着饱满的光泽。
芷茶的指腹轻轻的摸着,战王,你在干什么?
坐在池边发了一会儿呆,芷茶决定回去睡觉。
回到前面的房间需要穿过一个灌木丛林。
她走路很轻,虽然有知了没完没了的叫声,但还是隐隐约约听到了灌木丛中那异样的声音。
哼哼唧唧的似是小猫儿,不过仔细一听却又不是。
芷茶好奇,环视了一圈,发现绕到灌木丛旁边的岩石后能够看清楚里面发生了什么。
为了不打草惊蛇,芷茶猫着腰藏到了岩石后。
月光很浓,集中的映照在这里。
雪白的肌肤映入芷茶的眼帘,她一眼就看出了这是灿秋。
天,她怎的这般开放。
那男人在换姿势转过头时,芷茶看清了面孔。
寒冬,是寒冬师兄。
她惊愕的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发出声儿来。
现在,她的脑子里只有一种想法。
逃!
在逃跑的过程中芷
茶碰到了石头,发出了脆响。
“谁。”
“有人。”
寒冬和灿秋的姿势僵持住,灿秋用衣裳盖住自己的身子,有些害怕的看着寒冬:“寒冬怎么办?我们被人发现了?到底是谁?”
寒冬阳光的脸上浮着一层阴冷:“师父这个时辰早就睡觉了,定是那三个其中的一个。”
“那我们该怎么办。”灿秋害怕的直哆嗦。
“老法子。”寒冬森冷的说。
当芷茶跑回房间后把脸埋在枕头里吓的不轻。
原来,灿秋和寒冬是那种关系。
他们本就是那种关系还是最近才发展成那种关系的?
芷茶不敢想。
因为在纪老先生的书院有一条规定。
在书院,是不允许发生男女关系的,轻者不会在教任何的学识,在书院孤独终老,重者会废掉双手,割掉舌头,若是想逃跑便会赐死。
因为纪老先生的书院有太多天下人想学到的本事和藏匿的秘密。
春夏秋冬他们四个人是纪老最信任的人,也是书院的顶梁柱,所以他们所知道的秘密只能烂在肚子里。
万万不能离开书院背叛纪老先生的。
灿秋和寒冬做出这等事若是被纪老先生发现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入了夜。
离宫却依旧灯火辉煌。
离炎殇一袭黑色的薄纱长袍伫立在宫殿门口。
三公公翻着册子:“战王,今日便满三年了,要接公主回来吗?”
“她十三岁了?”他半阖着眸子淡淡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