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一百九十一 逐出师门
时至今日芷茶才明白血口喷人的真正含义。
寒冬师兄这是恶人先告状。
他真是一个阴诡之人。
利用自己每日的作息时辰来说服大家,让大家坚定的以为是芷茶冤枉了他。
此时,灿秋居然也出来说话了,她还是那般可爱的样子,只是说出的话却让芷茶心寒:“芷茶,我理解你现在的心情,你和猎春师兄情投意合,我们早就看出来了,只是,只是你们不该这样如此啊,实在是有悖伦理,况且猎春师兄在你没来的那几年和……和避夏师姐也……也有染,弄成现在这样,以后该如何相处啊。”
避夏才想开口反驳,猎春却不动声色的朝她摇了摇头,她只好闭嘴。
此时,若是再反驳,哪怕只会火上浇油。
寒冬和灿秋你一言我一语的,倒是有夫唱妇随的架势。
离炎殇额头上的青筋凸起,深邃的鹰眸定定的看着芷茶,芷茶咬着唇,咬出了血,苍白的脸与血色的唇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毫不避讳的对视着离炎殇的深眸:“你信不信我。”
他的瞳孔一缩,没有作声。
扶宸看不下去了,上前缓和他们的气氛:“炎殇,我觉得此事……”
“没你的事。”离炎殇冷冷道。
纪老先生属于那种老古板,只相信自己眼睛里所看到的。
加上之前在猎春身上也发生过这种事,所以纪老先生自然是相信眼前这一幕的。
他的胡子抖着:“为师,为师告诫过多少次!在书院不允许有除了师兄妹姐弟多余的情。”
“师父,徒儿没有,请师父明察。”芷茶眼眶微红,跪在塌上,朝纪老先生重重的磕了一个头。
“芷茶,你太让为师失望了!”纪老先生的声音都在发抖。
芷茶知道自己现在百口莫辩。
她眼眸红红的,像兔子似的。
扶宸挡在她面前示意她赶紧先穿好衣裳,芷茶匆匆将书童袍套好,穿上绣鞋。
世间太过险恶,谁也不能相信!
清秀
的小脸儿指着寒冬:“师兄,没想到我用诚心待你,你却如此对我,我知道你为何这样对我,那夜,你和灿秋师姐在灌木丛中做那等事被我发现,寒冬师兄怕我告诉师父便先下手为强来陷害我,你们真的很可耻!”
此话一出。
众人哗然。
避夏的脸色一瞬煞白。
灿秋的哭声却感染了大家,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脸色涨红,一副六月飘雪的窦娥模样:“呜呜……芷茶师妹,呜呜……你怎能这样冤枉我呢,你为何要这样对我,我平时对你那么好,处处帮你,今日你却为了自己的清白把我的清白弃之不顾了么?”
她哭的肩膀一颤一颤的,眼睛本就大,这样一哭更加显的楚楚可怜了:“芷茶师妹,你是不是看我好欺负,不然你怎么不敢把这顶脏帽子扣在避夏师姐的头上,果然,人善被人欺。”
寒冬拍了拍灿秋师妹的肩膀:“师妹别难过了,我们就是太软弱了所以才会被人欺负成这样,我们脚正不怕鞋歪,我们没有做亏心事,我们不怕,相信师父会给我们一个公道的。”
说着,他看向芷茶:“芷茶师妹,师兄知道你势力非凡。”
寒冬一边说一边扫了一眼离炎殇:“你是玄国的公主,你若是想颠倒是非黑白,师兄也没有法子,我和你灿秋师姐都是孤儿,贱命一条死不足惜,只是人要拍着良心说话,人在做天在看。”
芷茶咬牙切齿的看着这个颠倒是非黑白的寒冬,她愤恨道:“寒冬师兄,你说的没错,人在做天在看。”
寒冬微怔。
离炎殇凝着他们之间的神情的变幻,长腿迈到芷茶跟前,看向寒冬:“芷茶虽然是本王的义妹,是玄国的公主,但,她若做错了事,本王绝对不会包庇,君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听到他这样说,寒冬的眼眸闪过一丝得意狡黠的光芒并且重重的松了一口气。
而灿秋在擦拭眼泪的也悄悄的看了一眼寒冬,眼底的笑意被眼泪晕染出来。
早上这一出堪比皮影戏。
芷茶闭了闭眸子,别过头,看向离炎殇,又问了一遍:“你是否信
我?”
这次,离炎殇没有躲避。
转过身,眼皮轻掀,冷淡疏离的如陌生人:“拿出让本王信你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