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二百四十六 战王有没有欺负你
因为有了安神熏香所以芷茶睡的格外香甜。
她嘟着粉嘟嘟的唇瓣儿,小脸儿睡的红扑扑的,抱着薄薄的锦被,她睡觉一点也不老实,双腿夹着薄被,月白的中衣撩上去了一些,露出了平坦纤细的小腹。
不管秋老虎走没走毕竟还是秋季,离炎殇把中衣朝下拉了拉。
她从昨夜一直睡到今天晌午。
离炎殇用帕子替她擦拭额头上冒出的细密汗珠。
“唔。”芷茶在睡梦中迷糊的呢喃了一声,挥开了挡在她面前的手。
“睡好了就起来用膳。”离炎殇收起帕子一往平日里严肃的样子:“本王命膳房做了鲍鱼盏、金糕卷……”
还未把菜名全都报齐,芷茶从香塌上爬了起来,她半阖着眼睛,坐了一会儿又躺下了,呢喃了句:“头晕。”
离炎殇展开的眉慢慢的蹙起知道这是熏香用的多了,他温柔的上前,长指替她摁着额头。
他的举动让芷茶无比惊讶:“战王今日怎的了?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本王的确有此意。”离炎殇看着她粉嫩的唇,扑上去亲了一下。
芷茶脸一红躺在香塌上装睡。
揉捏了半晌看芷茶轻蹙的秀眉慢慢舒展开来,离炎殇从香塌上下来命人把午膳端过来让芷茶坐在香塌上吃。
“好久都没有享受过的待遇了。”芷茶拿着勺子去舀燕窝粥喝。
离炎殇安静的看着她。
今日的这一切他是不会让芷茶知道的,芷茶是他养大的,是他花了大把的精力和金钱养大的,谁也不能说夺走就夺走。
不速之客来了。
扶宸从太医回来直接来茶殿看情况,生怕芷茶早早醒来耽误了事儿,扶宸佯装一副安好的样子,他噙着邪魅的笑容,摇着檀香木的折扇风流倜傥的朝茶殿走来。
他灵敏的嗅觉闻到了香味儿,大咧咧的走了进来看到芷茶正在吃香喷喷的午膳,那颗不安的心总算放了下来,他故作轻松的前来,伸手拿走了她碗
里的一块金丝卷:“恩,好吃,真是太好吃了。”
“扶宸哥哥你洗手了没啊。”芷茶想去拍他的手,无奈他闪的太快,让芷茶扑了个空。
“洗了。”扶宸干巴巴的笑着:“自然是,洗了。”
芷茶吃到一半忽然放下筷子,离炎殇和扶宸紧张兮兮的看着她。
她伸长鼻子闻了闻,‘咦’了一声儿,然后从香塌上走下来跑到离炎殇身边闻了闻,她摇摇头,又跑到扶宸跟前闻了闻。
“就是你。”芷茶指着他说。
扶宸的心一沉,与离炎殇相互对视一眼,离炎殇面不改色的看向别处,决定不参与。
“什……什么啊。”扶宸磕巴的问。
“你身上有草药味,说,你是不是受伤了。”芷茶伸出玉指指着他,笃定的问。
“这。”扶宸现在可真是不能抵赖了:“你死狗鼻子啊。”
听他这么一说,芷茶凑上去就要看他受伤的地方。
“诶诶诶,不带这样的啊,我自己脱。”扶宸轻咳了一声,避开离炎殇威胁的眸子,扯开衣裳,露出胸膛。
他的胸膛上有一个淡淡的红色的手掌印。
“你怎么弄的?”芷茶担心的问,用小手轻轻的触了下,扶宸倒吸一口凉气:“我在花街和别人闹了些矛盾,不小心弄的。”
在离炎殇眼神的威逼利诱下扶宸只好扯谎。
“为了姑娘啊?”芷茶撇撇嘴:“你可真花心啊。”
扶宸欲哭无泪,他可不想在芷茶面前有一个花心的形象,他才想开口解释,离炎殇那边就插进来阻止:“扶宸,以后上花街注意一些,你毕竟是个有头有脸的人,为一个姑娘打起来不值当。”
“你……我……”扶宸指指他又指指自己,看了看芷茶看自己奇怪的眼神只好吞下这口冤气。
芷茶去捣草药给扶宸上,又抓了些草药命人给他煎,煎好喝完才放他离开。
好在芷茶今日一天都很正常,离炎殇和扶宸离开后,芷茶正摆弄草药,看了一眼微敞开的阁窗,离炎殇他们二人快步
走到九曲凉桥下。
紫薇树摇曳着颇有紫色的树干发出沙沙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