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子愈来愈凄凉,回音愈来愈空旷,终于,声音戛然而止,换来的是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咔嚓。
这是牢锁打开的声音。
薄姬雪进了牢房,扶宸看了她一眼将牢门锁上转身离去。
嗒,嗒,嗒……
步子的声音消逝。
彩衣就在薄姬雪对面的牢房里,但,她并没有心思去看谁又关了进来。
她现在如一具行尸走肉,灵魂被抽走,只剩下了一具没用的驱壳。
薄姬雪一眼就认出了彩衣,即使她再落魄,再狼狈也能认出来。
她握着铁栏杆,在牢里即使有一点声音也会显得那般突兀,薄姬雪将声音压低压低再压低:“彩衣,是……你么?”
多久了,彩衣已经忘记自己多久没有与人交流了。
当她听到有人唤自己名字的时候还以为是错觉,靠在墙壁上的彩衣慢慢的抬起头去寻找声音的来源。
她回头,那熟悉的美貌映入她的眼帘。
彩衣的心如被人狠狠的捏碎了似的,在震惊之余还有恨意,浓浓的恨意。
她怎么会在这儿?这是彩衣的第一想法。
她怔愣了片刻,忽然想起来了什么。
哦对,她嫁给战王了。
呵……
这个贱女人辜负了他的炎阙嫁给了他们不共戴天的仇人。
“贱人,你还有脸叫我。”彩衣如一头狮子扑到铁栏杆前,撩开凌乱的青丝,双目圆瞪,似乎能够滴出血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