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一切都要从源头追溯,战王将浣衣坊的姑姑以及负责清洗茶殿的宫女们全都叫了出来一个个的审问。
谁都没有承认动过手脚,更是连连喊冤说没人能弄到那些蜱虫。
这些人都是硬骨头,也有的是贱骨头,不用一些非常手段是不行的。
离炎殇命人给她们一个个的上刑,夹棍夹的她们十指都青紫青紫的,有的坚持不住晕了过去,有的依旧连连喊冤。
浣衣坊的姑姑坚持不住了,她忽然想起了什么:“战王,奴婢,奴婢想起来还有一个人没来,她也碰了芷茶公主的衣裳。”
“谁?”离炎殇肃冷的眸子看向她,冷冷的问。
浣衣坊姑姑道:“是……是玄凤殿的秋菊宫女。”
玄凤殿,离炎殇吐着这三个字,拳头捏紧,吐了一口气:“把那个宫女带过来。”
一刻钟后,秋菊来到了密室,看浣衣坊的大半人都半死不活的她犹如来到了地狱,再一转身,她看到离炎殇亲自审这件事的时候就知道自己闯了大祸:“战王饶命,战王饶命。”
“若是从实招来,本王也许会留你一命。”离炎殇撕开了这个口子,鹰隼的眸子落在跪在他脚下哆嗦的秋菊身上,他声音潇冷如来自地狱的撒旦,转动着鹰头扳指,各色的刑具发出血腥气息,让秋菊想说谎也不由得在心里掂量掂量,在战王面前说谎就是找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