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肤雪白,没有一丁点瑕疵,就像剥了壳的鸡蛋似的。
“不是不是。”芷茶急忙摆手,好不正经的恩公:“恩公在干什么?”
“恩公在沐浴。”墨渊一本正经的说。
“啊?”芷茶吃惊的张开小嘴:“啊。”
两声啊从惊诧到平静,墨渊以为芷茶会羞涩,会脸红,这样他就可以逗弄她。
谁曾想芷茶竟然就这样淡然的转身离开了。
她回到竹屋等着墨渊。
端正的坐着,小脸通红,庆幸自己看不到方才的一幕。
片刻。
墨渊一袭雪白的纱袍幽幽来到竹屋:“还得侍候你,麻烦。”
“要不我来?”芷茶探头询问?
“你想淹了本公子的竹林?”墨渊翻了下眼睛。
芷茶不作声。
将木桶收拾好,墨渊用袖袍拭了拭汗水,坐到她面前。
瞟了一眼她眉心的伤,转身拿了个药箱子打算给她简单处理下。
“脑袋伸过来。”墨渊没好气的说。
芷茶探着脖子,墨渊用凝脂凝露在指腹上沾染了一些轻轻涂抹在她的额头上。
他的动作很柔,很轻,很温暖。
“恩公。”芷茶若若的唤了他一声。
墨渊瞟了她一眼,不稀罕搭理她。
“恩公?”芷茶又叫。
“我有名字。”墨渊冷冷的提醒她。
“喔。”芷茶憋了憋嘴:“墨渊大叔。”
扑哧。
墨渊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大叔?
开玩笑呢吧。
“你叫我什么?”墨渊顿住当前
的动作问。
“墨渊大叔啊。”芷茶说的头头是道且义正言辞:“你今年四十岁,比我大好多呢,我自然要叫你大叔了,难不成还叫你……哥?”
墨渊脸上一沉。
他这是给自己挖了个坑跳啊。
“随你。”墨渊也不想计较这么多了。
芷茶点点头,看来他真的是大叔那个辈分的:“墨渊大叔,我额头上的伤真的没法痊愈吗?就是不留疤痕的那种。”
“不能。”墨渊看了会:“伤口很深。”
芷茶失落的垂下头。
“不过。”墨渊拉长尾音:“我有一个别的法子,就是不知你能否吃苦了。”
“能。”芷茶坚定的说。
*
两个人如练‘双修’似的端坐在一起。
清香的竹茶味道飘着。
芷茶本来想喝结果被墨渊拦下了,说这个茶是用来闻的,不是用来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