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害公主,这不是罪?”离炎殇上前,寒凉的温度随即升起。
六滚抬头,眼眸中露出一副忠心耿耿的神情:“战王,属下是替战王除害,芷茶红颜祸水,战王因芷茶多次受伤甚至打乱计划,而且芷茶是元国的余孽,这样的余孽留着她做什么。”
声音才落,愤怒的离炎殇手挥长剑‘呲’的刺在六滚的胸膛上。
离炎殇只字未说,握在手上的长剑有些颤抖。
六个暗卫毕竟是他辛苦多年训练出来的。
五个暗卫也心痛,但现在气氛诡异,谁也不敢插嘴求饶。
二去见离炎殇上不去下不来的样子好生难过,一脚迈到芷茶跟前:“主子,饶过六滚吧,六滚他糊涂啊。”
“他与玄秋月合谋害我时脑子还是蛮清醒的。”芷茶面不改色冷冷道。
二去愣了。
这时六滚出声了:“和月王妃没有关系,芷茶,你不要趁乱栽赃给月王妃,完全是我一个人做的,我敢作敢当!”
呵……
临死还要护着玄秋月。
这是要留着玄秋月来对付她啊。
芷茶冷笑,这种人,怎能心软,她声音淡淡:“那就敢作敢当吧。”
离炎殇自然知道这话中的意思。
曾经的芷茶是心软的,经过这些事心也变的冷血了。
离炎殇不知这是福还是祸。
二去继续求饶:“主子,放过六滚吧,人非圣贤孰能无过。”
离炎殇手背上青筋凸起,等芷茶接下来的话。
她脚下的步声响起,踏了两三步,停下,望着还未放晴的天,声音空洞,凄凉:“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不信抬头看,苍天饶过谁!”
她声音铿锵。
吐出的每个字都让人震撼。
尾音一落。
‘呲’的一声,离炎殇将长剑刺穿了六
滚的胸膛。
六滚连呜呼声都没有,哀怨的看着离炎殇。
他是忠心的啊。
忠心怎么换不来战王的夸赞呢。
六滚觉得自己死的愿望。
他死不瞑目,眼睛瞪的大大的。
离炎殇十分痛心,他对属下一向有情有义。
若不是因为六滚如此对待芷茶,离炎殇也不会对六滚痛下杀手。
鲜血滴答滴答顺着剑刃落在地上。
离炎殇没看六滚,对其他五个暗卫道:“你们处理下。”
他落魄的朝营帐走。
芷茶在原地伫立了一会儿跟上去。
“你还会离开么?”听到身后跟随的轻轻脚步声,离炎殇忽地顿住了不知,幽幽的问,他的声音有些沧桑,天还未亮,那种空洞洞的感觉挥洒在离炎殇身上,将他衬托的如此忧伤。
是芷茶从未见过的忧伤。
“会。”芷茶斩钉截铁的说。
冬风拂过,吹的芷茶的脸红红的,她青丝的尾端很快结成了细碎的冰晶。
这话无疑是给离炎殇从上到下泼了一桶凉水。
他攥紧了拳头,苍白悲拗的脸上没有一点血丝,他猛地转身,英俊的脸噙着寒意,他怒吼:“还不够么,本王已经替你杀了六滚,还不够么,芷茶,你究竟想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