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四百一十 托娅是小疯子
他们是欢喜冤家,就喜欢斗嘴。
不得不承认他们的到来让营帐如洒了一片阳光那般灿烂。
生的邪魅的扶宸眯起妖冶的桃花眼看躺在硬塌上奄奄一息的离炎殇便笑了。
他方才在营帐外也听二去说了一星半点,心中有数。
再一看营帐内装饰的喜气洋洋的,扶宸心中酸涩,自知凭着自己的努力是怎么也追不上芷茶的,无奈,只好放弃,在心里偷偷惦念吧。
其实他特想知道芷茶现在在哪儿。
抬眼瞟了一眼离炎殇暗沉的脸决定不问,免得提他的伤心事。
不过,看来离炎殇是真对芷茶那丫头动心思了。
托娅毫不知情,他跟二去说话的时候她跑到一边玩去了,当她看到满满的红色时,兴奋的眼睛直冒光,好奇的来回乱跳,摸摸喜球,摸摸酒杯:“有人要成亲了吗?”
“咳……”扶宸握着空拳在唇边轻声一咳,给托娅使了个眼色,不知托娅是傻还是没看懂他的眼色,单纯的问:“扶宸,你的眼睛怎么了?是不是进沙子了?来,我给你吹吹。”
“吹什么吹。”扶宸瞟了一眼脸色难堪的离炎殇,一把拉住托娅的手朝营帐外拽。
还未等扶宸说话,活泼的托娅当即跳起来盯着两个人的手,欢快的说:“哇,扶宸,你拉我的手诶,你主动拉我的手诶。”
看她神经兮兮的样子扶宸好一阵子的无语,为避免她膨胀,扶宸松开她的手。
“怎么不拉了?”托娅奇怪的看着他,伸出玉手去抓他的大掌然后放在自己的手腕上。
“托娅,你这么蠢是怎么活到这么大的。”扶宸又气又笑的看着她,藕荷色的长袍配上他玩世不恭的样子如一个浪荡公子,而托娅偏偏又爱死了他的这个味道。
托娅不以为然。
想着,扶宸贬损自己也比不理自己强。
她弯弯的眉眼噙着笑意,地上尽是雪,她的蒙古小马靴踏在地上来回的转圈:“扶宸理我
了,扶宸理我了。”
“闭嘴。”扶宸打断她的疯子行为。
托娅乖乖的靠边站好。
看她如此听话扶宸也不忍心训斥她了,知道托娅这刁蛮的性子是故意在自己跟前隐忍呢:“告诉你啊,不许在战王面前提芷茶,也不许提成亲的事。”
“好。”托娅小鸡啄米的点点头。
扶宸满意的点点头。
两个人进去后,离炎殇还是躺着,闭着眼睛如一个将死之人。
扶宸知道这样没法子,把托娅打发出去让她去慰问一下灾民们。
他解开大氅上的系带挂在梨花架上,顺手抄起膳桌上的酒壶为自己斟了一杯酒,哗啦啦的倒酒声引起了离炎殇的注意。
离炎殇眼珠子一转,心中一紧,滕然从硬塌上爬起来,本想阻拦可为时已晚,扶宸早已两杯下肚,只好淡淡提醒:“那里面有催.情草。”
“……”扶宸一愣,整个人都不好了,怔怔的望着手里空空的酒杯:“你们昨夜玩这么大。”
说着,扶宸来回踱步,拼命的喝水打算冲淡那酒,可他发现一点用都没有,因为他现在浑身燥热,难受的厉害,那邪魅的脸红晕更甚,眯起妖冶的眸子,问:“哪儿有空营帐?”
闻言离炎殇英眉一挑:“自己找。”
“炎殇你……”扶宸现在没工夫和他贫嘴:“等我回来的。”
说着扶宸火急火燎的往外冲,一边冲一边吼:“托娅,托娅,给我过来。”
一个时辰后。
扶宸神清气爽的从营帐出来,他伸了个懒腰呼吸新鲜空气,慢悠悠的来到离炎殇营帐。
离炎殇正用面巾裹着冰雪在额头上来回滚动,膳桌上还有一碗未动的米粥,扶宸瞟了一眼,将温热的米粥端过去:“跟个蹩脚娘们似的,喝,全喝了,留着给我啊。”
“谋士方才体力不支,还是多喝一些补充补充体力吧。”离炎殇瞟他一眼。
扶宸有些不自然的看他,尴尬极了,轻咳一声:“我体格好,不必喝。”
说着把碗伸过去:“你喝,喝完跟你说一件大事。”
看扶宸不像说笑的样子离炎殇犹豫了下接过米粥,扶宸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唉,瞧你,这么点小病弄的就跟生孩子似的。”
“本王没事,是一来他们太紧张了。”离炎殇不一会儿就把粥喝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