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清羽一下子颓了,她也是个聪慧之人,莫非他想利用芷茶的生母牵绊住芷茶?
原来他对芷茶来真的。
想到这儿玄清羽的心都在吊着。
不过她万万不能让离墨渊知道她真实的情愫,玄清羽柔情似水的眸里尽是善良,她微笑着点点头:“也好,离炎殇那性子阴晴不定的,若是利用芷茶的生母逼芷茶回来可就坏了,他们之间的仇恨那么深,芷茶姑娘会受伤的,我看着也不忍心,况且芷茶的生母身体也不大好,若是离炎殇回来把情绪发泄在她生母身上就不好了,她生母跟咱娘岁数差不多,看着怪难受的。”
见玄清羽如此通情达理,善解人意,离墨渊欣慰的笑笑,难怪娘这么喜欢玄清羽。
“你知道事情的利害关系就好。”面如冠玉的离墨渊唇角堆着一抹魅力无限的笑。
喝过两盏茶后他们便各自分开了。
纵使玄清羽万分舍不得离墨渊,她也要赶回离宫。
在回离宫的路上遇到三两个冷清的店铺进去随便买了一些东西以防宫中的人乱嚼舌头根子。
她坐在马车里,心里乱的如长满了海藻,她一根根的理清,不,不行,她不能这样坐以待毙。
*
冬日的夜晚总是来的格外迟。
与炎阙冷战的薄姬雪已经一天一夜未出房门了。
薄姬雪的伤心让炎阙十分懊恼,也知道自己的话说的重了。
他在天炎盟门口来回踱步,吹了吹凉风,白色的雪花落在炎阙的青丝上随即融化,似是和他的那缕银色发丝融化到了一起。
芷茶送上来一杯暖茶,炎阙接过饮下。
“哥,你不会真的这么稀里糊涂的冤枉嫂嫂吧。”芷茶试探性的问。
“哥也是一时糊涂,情绪激动说出的话口不对心,我与你嫂嫂的感情是无人能比的。”炎阙哀叹,他不会甜言蜜语,也不会说自己心里的顾忌,以至于说出的话都是伤人的,他伫立在雪中想了想,把茶盏递给芷茶,转身朝薄姬雪的房间走去。
他敲门,无人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