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四百五十八 去哪儿了?
春意盎然。
红砖绿瓦的离城在细碎阳光的照耀下显的朝气勃勃。
残留的冰雪被春风吹的差不多融化了。
小贩们高声叫卖。
空气中浮动着食物的香气。
老百姓们津津有味的过着自己的小日子。
醉仙居乃是离城最出名的酒楼。
“牡丹间可是两位贵客,千万要招呼好了,听见没有,而且那贵公子说了万万不能让别人上去,三层被那贵公子包了一整日呢。”掌柜的站在实木柜子后乐呵呵的叮嘱着店小二,大拇指和食指来回的搓动着,道:“那么多银两呢。”
“好咧掌柜的,小的一定给侍候好了。”店小二肩膀上搭着一块抹布,道。
不远处的膳桌前。
一个头戴斗笠的人坐在桌前,侧耳听着那掌柜的和店小二的话,唇角抿成了一道冰冷的弧度,幽深的鹰眸在酒水的映照如一颗黑珍珠,高挺的鼻梁噙着一抹薄薄的汗珠,他微微抬头环绕一周,随即压低斗笠,从袖袍里掏出来一块银锭子拍在膳桌上。
店小二乐呵呵的把银锭子拿走了。
离炎殇戴着斗笠往外走,来到后院,凌波微步朝瓦顶上一翻,摸清了牡丹间的准确位置,寻了一块儿光线合适的地方将一块瓦片悄无声息的挪开,这个角度不但能看清牡丹间发生的所有事情而且还不会被察觉,因为瓦片之下是一个横梁。
屋里的人只能看到嵌在瓦顶的衡量,而外面的人则是能看清楚一切。
芷茶换了一件崭新丝银刺线桃白醮纱长裙,玉肩上拢着一件玉色的披纱,离炎殇虽然看不到她的神情,但却能看到她唇角微微提起的弧度。
离墨渊一袭玉白色的长袍,温润谪仙的气质尽显,他给芷茶布菜,给芷茶斟茶。
芷茶咳嗽一下,离墨渊的心提到喉咙口,立即起身殷勤的走到芷茶跟前为她顺着后背。
芷茶有些着凉离炎殇是知道的。
二人亲昵的坐在一起,芷茶并未抗拒他,离墨渊顺势在她的唇瓣儿上
吻了吻。
这一幕映在离炎殇的眼底。
他将那瓦片捏成了粉末儿。
“炎殇。”一道轻柔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离炎殇循声望去,玄清羽不知何时跟了过来站在下面仰头轻声的唤他。
离炎殇一拂袖袍飞了下去:“你怎么来了。”
“怕你做傻事,我担心你。”玄清羽主动拉住他冰凉且哆嗦的大掌:“莫要伤害自己心爱的人,会后悔的,我们回去吧,好吗?陪我说说话,我的心也痛。”
浑浑噩噩,离炎殇跟着她回了离宫。
宫中没有芷茶的影子,离炎殇问宫女,宫女说芷茶公主一早便出去了,说是要买一些东西,那些东西宫中没有,离炎殇又问魅影呢,宫女道一同出去的。
离炎殇自然是知道芷茶与离墨渊在一起。
他的拳头紧握,芷茶与自己在一起难道是图点什么?
*
后山。
乌鸦鸣叫。
只有迷路的乌鸦才会如此鸣叫。
周遭好似被什么东西困住了一般,走也走不出去,加之人烟稀少,地界荒凉,所以你恐怕是叫破了喉咙也无法把人回来。
魅影在原地转圈圈,似是鬼打墙了,怎么走也走不出去。
他望着躺在地上的芷茶不禁懊恼,他怎能做出那种事呢。
起初他发现芷茶不见便循着脚步和味道寻到了后山,一眼便看到芷茶晕倒在地,就在他想背着芷茶离开时却发现自己晕乎乎的,好似被下了强劲的迷魂药。
当他醒来就发现自己压在了芷茶的身上,而且芷茶的衣衫有些凌乱,露出了一片肌肤,更恐怖的是她的锁骨那里竟然有细细的吻痕。
魅影觉得自己闯祸了,竟然对主子做出这种事,可是他思来想去都没有什么印象,觉得自己是被人陷害了。
他环绕一圈发现乌鸦特别多,下意识想到什么,迷幻术,这要用强大的内力才能提炼出来这样的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