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月下来,她成了行尸走肉。
她不哭也不闹,每日做着神经兮兮的事情,夜里握着离炎殇送给她的木头小鹰发呆,然后沉沉的睡去。
思念,原来是如此恐怖的一件事。
它如罂粟一般不知不觉的侵入你的生活,你的身体,你的血液,占领了你所有的头脑和思想。
甩不开,忘不掉,让你疼,让你痛苦。
小手握成拳头覆在胸口,那里好疼。
不速之客
的到来让芷茶的情绪更加波澜起伏。
扶宸挡在门口,脸色铁青:“这儿不欢迎你们。”
一袭白衣的离墨渊礼貌的朝扶宸笑笑,并不觉得他说的是自己,于是回眸看了一眼同样脸色铁青的炎阙,闪出了一个空隙,声音淡淡:“喔?不是在说我吧,我是来看芷茶的。”
“我是来看我妹妹的。”炎阙声音幽冷,口吻坚定,似乎今日非要进来不看。
扶宸的火气‘噌’的蹿了起来,导致离炎殇惨死的始作俑者就是炎阙,他拂开离墨渊,一个箭步冲了上去,握紧拳头朝他脸上挥去:“卑鄙小人。”
没有防备的炎阙就这样结结实实的吃了一个大拳头,他捂住脸,恶狠狠的瞪着扶宸:“我只是报仇,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当年离炎殇灭了我国,毁了我家,今日他有这样的代价是他活该,是他理所应当的,是他的报应。”
炎阙愈说愈激烈,额头上青筋暴起,与扶宸怒目而瞪。
“你胜之不武,你玩暗算,你用阴险取胜你算是个什么东西。”扶宸一想到连离炎殇的尸首都找不到当即火了,恨不得杀了他。
炎阙丝毫不畏惧,昂着头看他:“只要能报仇,无论使出什么龌龊的手段都行!”
“我杀了你。”扶宸眼睛血红,牙冠紧咬,拳头握的嘎吱嘎吱响。
在一边看热闹的离墨渊自然没有伸手帮忙的意思,他帮谁都不对啊。
况且他不是来打架的,他是来看芷茶的。
前段时间离炎殇一直霸着芷茶,他特别想她。
二人打的如胶似漆,两个人飞上飞下,剑式百出,招招都是冲着对方的命去。
坐在轮椅上的托娅急的不得了,动静太大,以至于让躲在屋内的芷茶都听见了,她踏出门槛便看到这样一幕。
她如一枚轻飘飘的蒲公英望着在半空缠斗的他们。
离墨渊轻咳一声示意两个人停手,扶宸不愿芷茶为难,自然主动停手,炎阙也收了长剑,朝前踏了一步:“茶茶,跟哥回家。”
“我没有家。”芷茶抬头淡淡的望着他,满脸的疏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