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动不了?”柳梦珂狐疑的看着白侯月华,刚才不是活蹦乱跳的跟个猴子一样的吗?怎么这会儿就叫动不了了?
“真的!”白侯月华垂着两只手,故意示弱到。说着他还躺到了**,“哎哟,怎么腿也开始疼起来了,不行了,我站不住了!”
“真的吗?你的腿怎么了,快让我看看!”说着柳梦珂就走到床边,想去看一看他的腿究竟是怎么了。
“没怎么,就是动不了,换不了衣服了。”
“好吧,那我给你换。”柳梦珂其实知道他不过是在骗她而已,他的伤她之前就检查过了,并没有特别严重的,但是她甘愿这么做。
“你得坐起来,我才能给你脱衣服!”
“好,”说着白侯月华就在柳梦珂的搀扶下坐了起来。
解下衣衫,又早让丫鬟准备了热水,所以柳梦珂直接拧了一张手帕,给他清理伤口,这样也才好上药。
清理完伤口,她拿了件衣衫给他披上,虽然现在并没有入冬,但天气也是很凉的。
“药箱在哪里?”看着**安静的像兔子的白侯月华,柳梦珂问到。
“那边第三个柜子第二个抽屉。”白侯月华指着他对面的一排柜子说到。
“嗯,等着我。”
“好。”
白侯月华描述的很详细,所以柳梦珂没有费吹灰之力就找到了。
打开药箱,里面的药摆放的整整齐齐,而且每瓶药上面都标明了用处,所以柳梦珂也是不费力的就拿到了金疮药。
“呐,待会儿可能会有些痛,痛了就叫!”虽然柳梦珂认为这点痛他一个大男人应该还是能够忍得,但她还是好心的说了一句。
“不碍事儿,珂儿陪着我,不痛,”白侯月华依然微笑着说到。
“有酒吗?”
“怎么?珂儿还要与我喝一杯?”
“喝你个头啊!在哪儿?”这个人脑子里净装了些什么!
“那边第四个柜子第一个抽屉。”
也是很容易的,柳梦珂也将酒给找着了。
这下酒也备好,药也备好,只差人了。
她将他身上披的衣服扒了下来,扔到一旁,说到:“我要开始了。”
“好,”虽说白侯月华在答应柳梦珂的话,可是她从她开始脱他的衣服开始,视线就没有从她的身上移开过。
本来柳梦珂不习惯,可是过了一会儿,她就直接无视了。
揭开酒坛子的盖子,没有棉签,她就扯了些纱布当作棉签。沾了点酒,就轻轻的往白侯月华的伤口抹去,这一步是要给他的伤口消毒。
柳梦珂知道,这肯定是极痛的。可是看他的表情,依旧笑得如沐春风一般,似乎这酒根本就不是涂在了他的伤口上。
好容易把一个伤口消了毒,柳梦珂又拿起装药的瓶子,揭开盖子,倒了一些金色的药粉到他的是伤口之上。
这古代没有胶带,所以她也只能用纱布给他将伤口系起来。
处理完一个伤口,接着又处理另一个伤口,好容易处理完了,柳梦珂已经是累的满头大汗。
而白侯月华的身上也快被纱布给缠完了。
柳梦珂看着自己的杰作,不禁笑出了声。
“嗯,也还不错,一般美观。”刚刚说完这句话,嘴边的笑容还没有完全绽放开来,就看到白侯月华突然眉头皱了起来。
“月华,你怎么了?”
“我右手似乎没有知觉了,是真的。”
“难道右手也伤着了,快让我看看。”柳梦珂看着白侯月华这般难受,料想也该是真的,就想趴到**看一看,他的右手究竟如何。
可是正因为柳梦珂如此的着急,才没有看到某男笑得像只狐狸一般。他一手就将她拉倒放在自己的身上。
冷不丁的一下子被拉倒了,又担心碰到他的伤口,所以她一下就想挣扎着起来。可是白侯月华却将她抱得更紧了。
“别动,疼!”白侯月华说完这句话,柳梦珂就真的不敢动了,她怕弄疼了他。
她静静的趴在白侯月华的胸口上,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眼睛也忍不住往上看。
却一下子就对上了白侯月华宠溺的看着她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