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说话,等着白侯月还继续往下讲。
“一个不足十平的山崖悬在了万丈深渊之上,你可知,只要一掉下去,存活的机率能有几分?”
“一分?”柳梦珂试探性的问到。
“哼,一分!存活的几率一分都没有!”
柳梦珂心里开始打起了鼓,原来这个悬天之涯,竟然这么恐怖,这该怎么办。
“可是,没有办法了,我必须面对我自己立下的誓言!”
“好吧,”白侯月华此时也只能是妥协了,生死状一出,谁人都无权干涉,哪怕他是厉王爷,也只能做一个见证人,“那最近我就将师父叫来,好好给你特训一下。你现在还差那司徒瑾瑄四级,但这三个月想必她也是不敢掉以轻心的,你可赶的上?”
“月华,相信我。”其实说出这句话的柳梦珂心里也是没有多少底的,她也不知道三个月自己能否赶上司徒瑾瑄。
但不管如何,总是要勉励一试。
“嗯,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白侯月华抬头望了望窗外,日已西沉。
“好,”柳梦珂当然也不推辞。
“云苍,去厉王府将我那把冡凌剑拿来,送到柳府去!”
“是,王爷。”
云苍得了令便从暗处出来,飞身直往厉王去。
……
在白侯月华的护送下,一会儿便安全的到达的柳府。
而云苍也刚好把剑带到。
白侯月华接过云苍递过来的剑,又转给了柳梦珂,说到:“若是收服不了,那也都是天意!”
“哼,天意,我最不信的就是命!”这剑只要是到了她的手里,她肯定有无数种方法叫他臣服。
“哈哈,这才是我喜欢的珂儿!”白侯月华拍了拍柳梦珂的头说到。
“那你快回去吧!要赶紧把师父给我请来才是!”
“哼,好,”不过白侯月华哪能这么轻易的就放开柳梦珂走呢,他又是一把揽过柳梦珂的腰,轻轻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这才带着笑意离开。
等他离开后,柳梦珂还记得自己额头上的余温,脸不禁一阵灼热。
旁边的陌桑看见了说到:“小姐,你脸红了!”
“哎呀,快回去啦!”
“是,小姐。”
可是她们前脚才刚刚走回院子,就听见后脚柳公莫火急火燎的赶过来了。
“珂儿,珂儿,你是不是和那司徒瑾瑄签了生死状!”
“对呀,”柳梦珂漫不经心的答道,随即又从兜里掏出了那张生死状。
柳公莫接过生死状一看。
“……生死由命……”他生气的将状纸拍到了桌面上,说到:“珂儿,你怎么能这么儿戏!你要是有了什么闪失,叫我该怎么同你母亲交代!”
“爹,这又不是我自己要签的,你是不知道当时司徒瑾瑄是个什么嘴脸,我若不答应和她决斗,恐怕她能够当场撕了我!”
“唉,这都是命啊!”听着柳梦珂的解释,柳公莫也知道此事是她身不由己,只好一拍大腿说到。
躲得过十五,躲不过,唉。
“那珂儿,你可有应对之策!虽然爹知道你并非以前那样一点修为都没有,但是我也知道,你仍旧是打不过他呀!”
“呐,”柳梦珂将白侯月华给她的冡凌剑拿给她老爹看了看。不得不说,在她生辰之后,她老爹对她的态度真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啊,所以她现在也是乐的和他说。
“这,这是,”柳公莫看着柳梦珂手里的剑,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不就是冡凌剑吗?有什么大不了的?”柳梦珂不明白,何以自己的老爹会这么激动。
“珂儿,这可是把绝世好剑呐,其价值放到当今可抵三座城池!”
听见柳公莫这么说,柳梦珂拿着冡凌剑的手不禁一抖,我去,自己这么手上就算是拿了三个城池!
她看白侯月华那么随意的就给她了,以为这就是一个不出名的铸剑人造的一把剑呢!却原来这么值钱!
“珂儿,你是从哪里得到的?”柳公莫急切的问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