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积劳成疾,在煅烧我的时候吐了一口血在石头身上,然后石头就融化了。那时他才知道原来煅烧这个是需要心头血的,没想到这个巧合之下竟然是成功了。后来他将我铸成了冡凌剑。小女娃,你可知为何他会将这把剑取成这样一个名字?”
这也是柳梦珂疑惑的地方,为什么会这样巧合,刚好和他的名字就一样呢!所以她说到:“定是你开口说你叫冡凌吧。”
“哈哈,小女娃,猜的倒是不错,不过我当时不能说话,所以是托的梦给他!”
没想到这个冡凌前辈竟然这么贪玩儿,又听他继续说到:“他当时要给我取一个阿猫阿狗的名字,我当然是不同意了,我这么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当然要叫冡凌。”
“那后来呢,你怎么又到了厉王府上?”柳梦珂知道,这几百年间,他肯定几经人转手,最后才是落到了她的手上。
“唉,铸剑人将我铸成之后心力交瘁,就此撒手人寰,而我也被尘封了起来,开始沉睡。所以此间几百年发生了什么我并不知道。”
“那你出不去了吗?”柳梦珂一想到他竟然沉睡了几百年,不禁觉得时间的长度有些可怕,所以她想问他想不想出去。
“我想出去,可是我的魂魄已经与剑融为了一体,所以我出不去了。今天要不是你,我肯定还一直在沉睡。”
“那你一个人,就不觉得无聊吗?”柳梦珂问到。
“哈,有什么无聊的,这不你今日将我放了出来了吗。”
“那你还想再见到凤凰神女吗?”柳梦珂小心的问到。
“唉,我很想再见主人一面,可是我知道我已经见不到了。她已经在这世间消失了。”
“可是你刚刚与我说我们有缘分!”
“是呀,因为我嗅到你的血液中有她的气息,所以我才问你的。”
“可是后来呢!”
“后来,我再次检查的时候,却没有了,也许一切都只是我的错觉吧!”冡凌站了起来,拍了拍自己的衣服,说到:“小女娃,时间不早了,待明日老夫再教你这剑应该如何使用。”
还没有等柳梦珂说一声好,冡凌就已经化作一道白光钻入了剑中。
柳梦珂将剑小心的收好放了起来,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便爬上床。
梦里,她又再次回到了旧时光,看见了闺蜜那张熟悉的脸,还有他。
她觉得一切都像过往云烟,而她只是一个旁观者。
一切又都与她没有丝毫的关系。
虽然做了一夜的梦,但柳梦珂也还是没有忘记今天应该到后山去修炼了,要不然,恐怕真的要输给了那司徒瑾瑄。
她看了一眼放在桌子上的安安静静躺着的冡凌剑,似乎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般。但是她知道昨天的那件事是真真切切的已经发生过了。
她拿起了冡凌剑,试了试,这次却没有费吹灰之力就将剑拔开了,而手腕上干涸的血迹也在告诉她,昨天的事实儿是真实的。
可是为什么,她现在却没有听见那个老头在说话呢,莫不是又沉睡了?
“小姐,小姐,热水备好了!”陌桑的声音传来,却是打断了柳梦珂的思绪!
“哦,好,”放下冡凌剑,柳梦珂洗好了脸。
“小姐,还需要准备些什么?”陌桑知道自家的小姐今日就要上后山修炼去,便开口问到。
“今日,床单被褥什么的,我是打算在后山长期待着了。今后的吃食还要你给我送过来才是。”
“是,小姐。”
“那我就先走了!”来柳府了这么多日子,对柳府的情况也是摸得很是透彻,所以她知道,后山上有一个山洞,这样一来,她就可以住在那个山洞里面了。
那里也是清净,更加适宜修炼。
“嗯,小姐我一会儿就来。”
可是柳梦珂刚刚走出门口,却听见一个女人的声音传了过来。
“哎哟,珂儿,你这是要上哪儿去啊,拿着把剑怪吓人的。”原来是阮氏。
“去后山!”柳梦珂冷冷的回了她一句。
“去后山干嘛呀?后山多乱呀,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阮氏鄙夷的说到。
柳梦珂刚想开口,却是被阮氏给打断了。
“哎哟,我听说你是和那司徒将军的千金签了生死状,要在悬天之涯决斗呢!那司徒将军的女儿司徒瑾瑄可是元婴期的人,珂儿,你这不是自讨苦吃吗?”
明摆着今日这阮氏就是趁着柳公莫出去上早朝的时间过来弯酸她的。可是这个对柳梦珂是起不到丝毫作用的。
所以她并不想说什么。
“珂儿你怎么不说话呢,难道是害怕吗?哎哟我说,你要是害怕的话,就给那个司徒大小姐道个歉,认个输不就好了吗?”阮氏那丝帕掩着自己的嘴轻声笑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