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歉为了尽量少和火照见面,待在工作室的时间也越来越长了。
经常好几个月都待在工作室里面研究而不出去。
日常的饭食什么的都是由火照送到门口的。虽然她心中有气,但是至少她还是爱着他的。
日子就这么安安稳稳的过了八年,铃儿也长成了一个八岁的小姑娘了。
八年后的一天,又是同样的一群黑衣人,又再次找上了门来,这一次他们依旧是要找图纸的。
八年前的图纸,估计搁在八年后,作用已经不大了,所以他们才会来的吧。
虽然八年的时间里面,火照他们一听到有什么风吹草动就搬家,但是却没有躲过黑衣人的耳目。
那一日火照照常去给冰歉送饭食,将铃儿一个人留在了家里。
于是不幸的事情就这么发生了。
等火照送完饭菜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幕,铃儿倒在血泊中不省人事,而不远处她和冰歉的家已经燃起了熊熊大火,里面的东西都将付之一炬。
火照看着躺在地上的铃儿,感觉自己连呼吸都要停止了,她小心的抱起了铃儿,轻轻的呼唤着铃儿的声音,可是没有任何的回答。
终于火照再也忍不住,抱着铃儿开始放声大哭,她一边哭着,一边,骂着冰歉。
一切都是因为他的那个什么破发明,才会有今天的祸事,所以火照将一切的事情都算在了冰歉的身上。
可是老天爷似乎也有些悲天悯人人了,这个时候居然下起了雨来,不多时,雨就将房屋上的火给浇灭了。
然而火照已经管不了这么多了,只是抱着铃儿开始往市镇走去,因为她要找大夫为铃儿看病。
他们住的地方本来就是山野村舍,所以离市镇本来就很远,于是火照只能抱着铃儿深一脚浅一脚的在雨里行进着。
不小心摔倒了,那就爬起来继续往前走,只有找到大夫,她的铃儿才有希望。
整整一晚上,她就抱着铃儿在树林中行走,到了市镇的时候,天已经将要亮了。
火照走在大街上,四处寻找着医馆。
她的身上满是泥水,头发也十分散乱,活像是从地狱里面爬起来的恶鬼,所以大家看她的眼神都有些奇怪。但是她哪里顾得上这些呢,好容易找着一件医馆,她赶紧抱着铃儿就上前去。
“大夫,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她已经跪在地上近乎哀求到。
可是大夫只看了铃儿一眼,便说到:“三魂七魄,她只剩七魄,老夫只救人,不引魂!”
“怎么可能,大夫你一定看错了!”火照抱着铃儿,用近乎要哭出来的声音说到。
“老夫行医几十年,怎么可能有错!”
“不可能,不可能!”火照一边摇着头,一边从地上站起来说到:“你这个庸医,庸医!我不信没有人能够治好铃儿!”说完,她便抱起铃儿飞一般的跑了出去。
然而,无论她找了多少间医馆,人家不是看了一眼她之后将她轰了出去,就是和第一位大夫说同样的话。
“你这个孩子只有七魄没有三魂,没有三魂!”这个声音一直在火照的脑海里面回**。
按理说,这个人若是没有了三魂,那么就是死了,可是火照偏偏不相信。
她将自己的真气灌输到铃儿的身上,虽然是暂时让她保住了性命,
但铃儿也只是有一点儿微弱的呼吸,仿佛一个大的动作就能让这个呼吸瞬间就没有了。
火照抱着铃儿踉踉跄跄的走在大街上,此时也已经是三天之后的事情了。她知道在市镇上是没有办法医治好铃儿了,所以她也只能回去了。
此时她的心里全是对冰歉的恨意,要不是他的痴迷,她的铃儿怎么会这样呢?
火照去市镇的这几天,冰歉一直都在他的工作室里面。
虽然火照已经两天都没有给他送吃食了,但是他仍旧不以为意,只是认为她可能有事情要忙忘记了。
但是火照怎么会忘记给他送饭呢,就算是有再忙得事情,她也不会忘记给他送饭的。然而这一点,冰歉却是直到现在才明白,可是好像已经有点晚了。
第三天的时候,直到冰歉把所有的事情都忙完了,他才从工作室里面走出来,而为的只是要告诉火照,他的一个新武器做好了。
可是当他回到那间熟悉的茅草屋的时候,他能看见的只是一片黑黢黢的东西。
那间茅草屋和里面所有的东西已经都化为了灰烬,再加上又下了场雨。黑色的灰烬被冲的到处都是。
即使时间已经过了三天,又下了场雨,这血腥的味道还是在空气中四处弥漫着。
冰歉看着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有些发蒙,他不知道他不在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事。
他看了看周围,除了地上还残存的一些暗红色的血迹以外,并没有其他的能证明发生过什么事儿的东西。
火照不在,铃儿也不在,冰歉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