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也笑,说“亲爱的玄烨大爷,既然你暂时不想见我,那我能不能先去画堂秋散心两天?”
玄烨的不行还没出口,面前就没人了,这女人,哪天找时间把她的翅膀给砍了~
李德全小声的关心的问“万岁爷,您这几日。”
玄烨打断李德全的问句说“李德全,你说朕能去爱一个女人么?男人对女人的爱?”
李德全哑然,也终于明白为什么主子这几天一直神情肃穆,情绪茫然了。
玄烨飘忽的露出一抹笑容,道“回去吧,朕也要好好想想。”
入夜,画堂秋门前
每一个从画堂秋进或出的男人都不会忘记把眼睛黏在那个在门前笑容带着惑人的美丽的女子。
女子一身湖水绿的长裙,裙裾曳地,美丽不可方物,不过女人却是对这楼上垂着纱幕的一个包间笑着的,让每一个男人都格外的嫉妒那个纱幕遮掩下的人。
画在里面炸开了锅,若不是克雅死死抱着她的腰,她早就跳下去和那死丫头琉璃一决胜负了,这女人明显来耀武扬威,有她在就是画堂秋的生意保证,这根本是在讽刺她这个花魁。
克雅拦着画的时候还忍不住感叹几句“别说,她这身裙子还真好看,本身是舞衣的,可穿她身上像是金缕衣~”
画牙齿砸的嘎嘣响“成克雅你还记得自己姓什么嘛?”
克雅龇牙笑“不知道,我爹都还没找到。”
琉璃在门前玩儿够了,双臂轻举,足下轻点,整个人便腾空而起,每个客人都热情的打开纱幕迎接她,结果美人只钟情于那根本不打开的雅间。
掀起纱帘,琉璃微笑着说“亲爱的画画,你想我不想?”
画恨恨的说“一点儿不想,你终于被休了?老天有眼啊,来,休书给我看看!”
琉璃笑得更得意了“没有,我这是三朝回门~”
画呸一声说“放屁,你三百朝都不止了你~看你这头发你就还是个未婚先孕的苗子你~”
琉璃掩面做羞涩状“人家清清白白的,你可别冤枉人家~”
画要吐了,琉璃才大发善心正经起来问“堂那老小子呢?怎么没见她**抖擞的出来?”
画没好气的瞪琉璃“你开的好例子啊,步你的后尘,她也私奔找男人去了~”
琉璃嬉皮笑脸“我们这都是跟画姐姐学的,是吧,我可爱的小克雅,想当初你两岁的时候跟肉团子一样软和~”
画已经双指并用冲琉璃过去了,琉璃也足尖轻点躲开,克雅闲闲一坐说“偷师时间到,对了,娘,你别她打坏了,她有可能是你未来媳妇儿的!”
两个女人一同转身,大骂“放屁,臭小子,找死!”
克雅摸摸鼻子,灰溜溜的一边被揍一边说“还真默契~”
小镇客栈
堂起来慵懒的在院子里打哈欠时,又看见几个男人在呆呆的看着自己,堂看见一抹身影极快的消失,对着那些男人淡淡的笑了笑,然后回屋换了身秀丽的衣裙,走出客栈。
客栈外也是男人遍地,一见她出现就点亮了双眼,冲着她就过去,堂巧妙的打发躲过那些人,一个人走到一个馆子里,坐在二楼,点了几道菜,一壶女儿红,小酌着。
不出一会儿,这馆子就客满了,馆子周围能看见馆子二楼的店铺全部爆满,堂炫耀一般的看向楼下某个定点。
二少握紧拳,自己来这里不是争风吃醋的,可是,现在怎么会这么没有理智。
看见一个男人壮着胆子走进她,二少咬紧牙忍住把他打破头的心情,僵硬的转身消失。
堂看见他走远,一把便把手中的酒壶摔在地上,声音冷厉“掌柜,结账。”
目光却依旧定在那个角落,我们就看看,谁更能忍住,我顾青堂好歹是画堂秋的花魁,我倒是要看看谁的手段厉害!
我写晕了吖~~~~要去睡觉了~最近脑子被门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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