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小贵回来了?
?陈文魁没有多想,就是急步走过去把门打了开来,连门口的人都没有看一眼,就是转身又朝着书房走去,嘴上也一边吩咐道:“快来帮我拿行礼,咱们这就坐车去省城。”
?郑直,温馨,还有许庆都是一愣,在门前站了一会,才互相对望了一眼大步走了进去,并随手把门关上。
?三人跟在陈文魁的后边来到书房,温馨的一双美眸就是瞬间大亮,放声笑道:“哇,这么多钱!怕是最少也有五十万吧?”
?陈文魁正在往行礼箱里装钱,还想要叫儿子过来帮忙呢,听到突然响起了一个女声,才猛然抬头,然后就看到了郑直,温馨,还有许庆三人,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不是儿子回来了,进门的却不这三位。
?愣了一愣,正要起身喝斥。
?但一双眼睛却是突然定在了许庆的脸上,惊呼道:“原来是你!”
?许庆一阵莫名其妙,他来这边,只是佯装郑直的保镖与司机好不好,怎么陈文魁不去看郑直与温馨,反而盯着自己?
?“我怎么了?”
?“你……”陈文魁话到嘴边,又是给咽了回去,然后脸色一阵变幻,好半晌之后,才看向了郑直问道:“你真是来平江市投资的归国华侨?”
?“果然不愧为一市之长,这么快就让你看出来了。”
反正陈文魁父子是死定了,郑直也不就不再刻意的去隐瞒,“我不是什么归国华侨,只是一个小小的警察而已。”
?陈文魁心中发凉,那盘视频,居然已经落到了警察手中!
?不过他却是仍不放弃希望,沉声道:“如果你是来逮捕我的,请拿出逮捕令给我看一看。”
?“没有。”郑直很光棍的耸了耸肩。
?“哼!”陈文魁的胆气顿时就更足了,“既然没有逮捕令,就请出去,我这里不欢迎你们。”
?“走开!”
?回答陈文魁的不是郑直,而是眉开眼笑的温馨,温馨看都没有去看陈文魁一眼,就是伸手一拨拉,一股大力传来,陈文魁一个趔,差点一个跟头摔倒在地上。
?将陈文魁推开,温馨就是上前把那一捆捆红色的华夏币揽在了怀里。
?待站稳身形,再看到温馨的动作,陈文魁直气了个倒仰,那是自己的钱好不好,还有,自己可是平江市的市长啊,你一个小小的私人秘书居然敢这么对自己不敬!
?“你,你大胆!”陈文魁气脸庞抖动,都不知道该骂些什么了。
?“都说退了毛的凤凰不如鸡,怎么,你一个马上就要吃枪子见阎王的贪官恶吏,还想要在我们面前摆什么臭架子不成?”许庆一声冷笑,此语一出,陈文魁脸色瞬间白了几分。
?“你,你胡说!”
?“我有没有胡说你自己心里比谁都明白。”许庆斜睨了陈文魁一眼,“方鹏是你雇人杀的吧?”
?“你胡说八道,方鹏是谁,我根本就不认识他。”陈文魁好歹是在官场摸爬滚打了十几年的一市之长,不可能立即精神崩溃认罪的,不过心里有一些发虚却是难免的。
?“方鹏是谁你会不知道?”郑直突然笑了,“你是平江市的市长,之前方鹏被杀一案闹的沸沸扬扬,省里还三番两次的催促让你们快点破案,你现在居然说你不知道方鹏是谁?”
?其实陈文魁一开口就知道说错话了,但面对前去拿视频带子的许庆,他心里会更加的紧张,所以才会犯了这么个大错。
?而如果先前换郑直来问的话,说不定陈文魁就会有这个口误了。
?“怎么,还不想交代?”
?许庆站在门口堵着,防止陈文魁逃跑,郑直则缓缓的走到床边好整以暇的坐了下来,“那个视频带子我已经交给薛书记了,估计以薛书记心中对你的怨恨,肯定会派人连夜将之送到省城。
?等到了省城,几位省委大佬会不会将你双规呢?”
?“不会!”陈文魁突然深吸了口气,挺直了腰板,冷笑道:“就算你们拿到了那盘视频又怎么样?
?能证明我有罪么?”
?的确,视频里犯法的人是陈贵,虽然陈贵是陈文魁的儿子,但不管现代还是古代,都没有让老子替儿子背罪的道理。
?古代儿子替老子承受责罚倒是屡见不鲜。
?“别妄想脱罪了。”郑直对于陈文魁的反应一点也不意外,如果陈文魁真的立即俯道认罪,他才会觉得惊讶,“视频里幼女的人的确不是你,但方鹏曾给你寄过一盘同样的视频,然后就被人砍死在了大街上,只要有脑子的人都知道其中是怎么一回事情。”
?“证据呢?”
?听郑直这般说,陈文魁不但没有心虚,反而更加气盛了三分,“华夏法律是讲究证据的,没有证据,你再怎么联想推断,法院也不能给我定罪,而且我在省城也是有人的,想扳倒我,没那么容易!”
?“你就这么肯定,我们没有证据?”郑直微微一笑。
?陈文魁却是不想再多说什么了,现在时间紧急,快一步说不定有救,而慢一步则有可能万劫不复,所以他得马上赶往省城,并连夜去拜访自己的老领导老上司。
?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喝道:“我没有心情也没有时间陪你们磨嘴皮子,这里是我的家,你们也没有逮捕令,所以请你们立即进去!
?不然的话,我就要报警了!”